。”
“遵命。”他行了个礼,退出门去。
她站在原地,听着他的脚步声走远,才慢慢坐回椅子里。炭笔还在桌上,她拿起来,又咬住笔杆,翻开新的一页纸,开始写方子。
夜深时,她吹灭油灯准备回房,路过东屋,发现门缝里还透着光。她轻轻推开门,看见霍云霆坐在床沿,左臂裸露,正对着烛火仔细查看伤口。他手里拿着那个新药瓶,一边看一边用指腹轻轻按了按愈合处。
“你觉得怎么样?”她走进去。
他抬头,似乎并不意外:“比前两天软和了,也不胀。你这个新方子,比我见过的任何金疮药都强。”
“那当然。”她拉过椅子坐下,“这不是普通的生肌膏,是我按现代药理改良的。地龙提取物能加速组织修复,珍珠层粉稳定细胞再生。”
他听不懂后半句,但听懂了她的意思:“你是说,这药是你自己琢磨出来的?”
“不止这一种。”她点头,“以后战场急救、慢性溃烂,我都能配出更合适的。只是需要时间。”
他看着她,忽而笑了:“你知道我父亲当年受刑后,最恨的是什么吗?”
她摇头。
“他恨那些太医只会背古方,不会变通。”他声音低沉,“说一句‘祖法不可违’,就眼睁睁看着人疼死。我要是早十年遇见你,他或许……不至于熬不过第三天。”
她没说话,只是伸手覆在他手臂上,试了试皮肤温度。
“现在不说那些了。”她轻声道,“你现在好好活着,就是最好的事。”
他反手握住她的手腕,力道不重,却很稳:“所以你得一直在我身边,继续让我好好活着。”
她抽手,假装去检查药瓶:“油灯快灭了,早点睡。”
“你先回房。”他说,“我看完这点药就熄灯。”
她起身往外走,到门口时听见他喊她名字。
“嗯?”她回头。
“明天我想试着练刀。”他说,“轻一点的。”
“不行。”她果断拒绝,“至少再等五天。”
“三天行不行?”
“不行。”
“那四天?”
她不答,关门走了。
第二天晌午,她正在药房研磨药材,阿香慌慌张张跑进来:“小姐!霍大人在院里挥刀呢!”
她扔下药杵就往外冲。
果然,霍云霆穿着练功服,在院子里一趟趟走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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