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些是你弄来的。”
“但药是你开的,方是你定的。”他放下手中药材,直视她,“他们信的是你,不是我。我穿飞鱼服,他们见了绕道走,哪敢接我递的东西?”
她沉默片刻,点头,“那就写‘萧大夫供药’,行吗?”
“行。”他应道,“不过得加一句——‘由霍某代送’。”
她笑出声,“你还怕功劳被抢?”
“不是怕抢。”他淡淡道,“是让他们知道,你背后有人撑着。有些人坏得很,专挑软的捏。你孤身一人,他们敢动手。可你要有了靠山,哪怕只是看着像有靠山,他们也得掂量掂量。”
她没再反驳。低头继续写,笔锋却轻快了些。
约莫午时,第一批药包准备妥当。每包都用油纸裹好,外面再缠一圈麻绳,上面贴了小纸条,写着户主姓名和用药说明。
“我去喊人。”霍云霆起身。
“等等。”她叫住他,“让我去。”
“为什么?”
“你是锦衣卫。”她说,“你一露面,他们腿都软了,哪还敢上前拿药?我来,他们才敢接。”
他想了想,点头,“也对。那你去前面院子,我在后面守着。万一有人闹事,我好应付。”
她出门时,太阳已升得老高。她在院中支起一张旧木桌,把药包整整齐齐摆上去,又搬了条板凳坐下,扬声说道:“各位乡亲,瘟疫未退,我这几日研制的药方已有成效。今日有新药送来,每家一份,先到先得,领完为止!”
话音刚落,巷口就传来脚步声。
先是几个孩子跑过来,扒着院门往里看。接着是妇人们,抱着孩子,一边抹汗一边张望。再后来,男人们也陆续来了,站在人群后头,脸上带着犹豫和期待。
萧婉宁一个个核对姓名,念到谁,谁就上前领药。她叮嘱用法,有人听不懂,她就放慢语速再说一遍。有个老汉耳朵背,她干脆站起来,凑近他耳边重复。
霍云霆站在屋檐下,背靠着墙,双手抱臂。他没上前,也没说话,只是目光扫过人群,留意每一个靠近她的身影。
有个年轻汉子接过药包,忽然跪下,“萧大夫,我娘昨夜烧得厉害,您前日开的药吃完就没啦,能不能……再多给一包?”
她立刻答:“可以。你回去把你娘带来,我当面诊一诊,再另开方子。”
汉子连连磕头,“谢谢您,谢谢您!”
她扶他起来,“别谢我,药是大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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