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的回家煎药,重的留下观察。”
她提笔写方:柴胡、黄芩、连翘、板蓝根、甘草。另加银花煎汤代水,每日三次。
写完递给旁边一个识字的年轻人:“去王记药铺,照这个抓二十副,钱记我账上。”
那人接过纸条就要走,又被她叫住。
“等等,再买五斤白糖回来。病人喝药苦,加点糖容易入口。”
人群里有人嘀咕:“这么多人,药钱得多少?你真肯垫?”
萧婉宁头也不抬:“救人比算账要紧。再说,你们谁家没送过鸡蛋萝卜?我心里都有数。”
这话一出,屋里安静了几分。
有个中年汉子挠挠头:“那……我明儿把自家腌的咸菜送来行不行?”
“行。”她笑了下,“只要不是毒药,啥都收。”
众人哄笑,紧绷的气氛松了些。
她接着从药箱里取出几个玻璃瓶,倒出些白色小药片,分装进纸包。
“这些是退烧止痛的成药,一天三次,饭后服。别多吃,多了伤胃。”
又拿出体温计,教他们怎么夹在腋下量体温。有人没见过这玩意儿,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瞧。
“这不是铁签子,别往肉里扎。”她提醒,“夹胳膊底下,捂紧了等三分钟。”
“哟,这小管子还会爬水银?”一个老太太瞪大眼。
“它叫体温计。”萧婉宁说,“能看准热度。回头我还想做个大的,挂在墙上,让大家进门先量。”
“那你可得请木匠打个漂亮盒子,不然被人当妖物砸了。”有人打趣。
她没反驳,只说:“真砸了,我就再做。总有一天,人人都知道发烧要量体温。”
说话间,先前那个打针的孩子动了动,睁开眼,虚弱地喊了声“娘”。
妇人当场哭了,抱着孩子直磕头:“萧大夫,你是活菩萨啊!”
“别磕。”她扶住人,“孩子还没完全好,还得观察两天。你就在隔壁屋等着,有事叫我。”
她安排妥当,正准备坐下喘口气,药箱突然“咔”地响了一声。
她愣住。
那声音像是机括弹开,又像是金属错位。她低头看去,药箱盖子竟自己翘起一道缝,内层隔板缓缓滑出,露出一块从未见过的暗格。
她皱眉,伸手推开盖子。
里面静静躺着一本薄册子,封皮泛黄,写着四个字:《疫症辑要》。
她拿起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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