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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活吗?”先前那个年轻人又凑过来问。
“不好说。”她拧紧瓶盖,“要是今晚还能喘气,就有希望。”
话音未落,老人突然咳嗽两声,喉咙里咕噜作响,接着竟睁开了眼。浑浊的眼珠转了半圈,落在她脸上。
“水……”他声音沙哑。
萧婉宁赶紧扶他半坐起来,喂了口水。老人喝了几口,喘匀了气,又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忽然说:“你……不是这世上的大夫。”
她一怔:“你说什么?”
“你用药的手法,不像中医,也不像江湖郎中。”他喘着气,眼神却亮了些,“我走南闯北几十年,没见过人拿瓶子倒水洗伤口的。你这叫……消毒?”
萧婉宁没答,只问他:“你怎么伤成这样?”
老人闭了闭眼,像是不愿多说,良久才道:“被人追……摔下山沟,拖着腿走了两天……本以为死定了。”他顿了顿,又看着她,“可你把我从鬼门关拉回来了。”
她说:“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老人忽然笑了,笑得牵动伤口,咳出一口浊痰。“姑娘,你心善,术也奇。不过……”他压低声音,“你这样的医法,迟早惹祸。”
“我知道。”她淡淡道,“可治病救人,总比看着人死强。”
老人不再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她收拾药箱。目光停在那只金属外壳的小盒子上,眼神变了变。
“你这药箱……”他缓缓开口,“是从哪儿来的?”
萧婉宁一顿:“家里传的。”
“骗人。”老人摇头,“我认得这东西的材质。这不是大明的造物,也不是西域舶来品。它太规整,棱角分明,连铰链都打磨得一丝不差。你不说实话,我也不会逼你。但我要告诉你一句——”
他撑起身子,靠在墙边,一字一顿:“这世上,有人专收奇技异器,更有贪心之徒,见宝起意。你若不懂藏锋,早晚被人盯上。”
萧婉宁看着他,没反驳,也没笑。这番话听着荒唐,可她心里清楚,自己的确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听诊器、血糖仪、抗生素……哪一样拿出去都会引来麻烦。
“多谢提醒。”她合上药箱,“等你好了,记得付诊费。”
老人愣了下,随即哈哈大笑,笑声震得胸口起伏,差点又晕过去。
“好!好一个诊费!”他喘着笑,“我这辈子看过无数大夫,你是头一个跟将死之人谈钱的。”
“我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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