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收藏癖患者的储藏室,又像个孤独者积攒了三千年、无人可赠的礼物。
铭文:
“第三千年,神仍在等待。”
“沙漏倒流,时光囚笼,此为罪之罚。”
林昼站在第三幅壁画前,久久无法移开视线。那些文字、那些画面、那种贯穿三千年的孤独与偏执……以及画面中女子与自己可怕的相似。
她不是偶然闯入的考古学家。
她是被等待的“归来者”。
低吟再次响起,这次带着一丝急切:
“继续向前,时间不多了。”
林昼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从壁画前离开。通道在前方二十米处拐弯,拐弯后的景象让她倒吸一口冷气——
通道尽头,是一扇更大的、完全敞开的石门。
门后是一个宏伟的殿堂,圆形穹顶高耸,顶部镶嵌着发光的宝石,排列成星空图案。殿堂中央没有棺椁,没有祭坛,只有一个悬浮在半空中的巨大沙漏。
沙漏高达五米,玻璃(或类似玻璃的材质)透明无瑕,内部流淌的不是普通的沙,是金色与银色混合的、闪烁微光的沙粒。此刻,沙粒正从下往上倒流,银沙与金沙在中间狭窄处混合,形成璀璨的漩涡。
沙漏下方,站着一个身影。
白袍,黑发,背对着她。袍角绣着暗金色的纹路,在殿堂的光线下如流淌的熔金。他微微仰头,看着倒流的沙漏,左手自然垂在身侧,右手拄着一柄权杖——权杖顶端不是常见的安卡符或狼头,是一个空心的圆环,圆环中央悬浮着一颗不断旋转的深蓝色宝石。
林昼停在殿堂入口,没有贸然进入。
身影没有转身,但声音在殿堂中响起,低沉,真实,不再是通过血脉或脑海的传导:
“你比预计的晚了一天。”
说的是古埃及语,但她完全理解。
“预计?”林昼开口,惊讶地发现自己也在用古埃及语回应,发音自然如母语,“谁预计的?”
身影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愉悦,只有漫长的磨损:
“三千年前的我。”
“还有三千年前的你。”
他终于转过身。
林昼看见了那张脸——和壁画中一模一样的脸,人类的面容,俊美得近乎非人,但右眼的金色竖瞳打破了这份完美,赋予他神性的威严与诡异的非人感。左眼被一枚鎏金的眼罩遮住,眼罩边缘有暗红色的痕迹,像干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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