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之誓不可违,封印将破时……”
后面的文字断裂了。
“1995年秋天,你父亲在帝王谷西侧谷地发现的。”陈教授用镊子轻夹残片,手指微颤,“当时队里所有人都认为是普通祭祀文献,除了你父亲。他私下研究了一年,然后……”
老人深吸一口气:“然后他就和你母亲策划了那次勘探。目标地点,就是你手上这张纸指示的坐标。”
空气凝固。
八年前,林昼八岁。父母带领一支考古队进入帝王谷未开放区域,三天后传回的消息只有两个字:塌方。遗体未能运出,官方回收的物品里,只有沾满沙土和深褐色污渍的考古日记、半枚碎裂的护身符。
事故报告四十七页,结论明确:违规操作,自然地质灾害。
祖父从未接受这个结论。
“坐标是同一个地方?”林昼听见自己的声音异常平静。
“更深处。”陈教授拉开档案柜底层,取出一个边缘磨损的牛皮纸袋,“你父母出事前两个月,寄回过一份初步报告。因为‘内容异常’,从未公开。”
三张照片滑落桌面。
第一张:黑色巨石门半掩沙中,目测高度超五米,材质非已知任何岩石。
第二张:石门近景,刻满螺旋状象形文字,文字体系从未在任何文献中出现。
第三张:石门中央的狼头图腾特写。每一道刻痕、每一处阴影、甚至眼角那道细微的裂纹——
都和她肩上的胎记分毫不差。
“我阻止过他们。”陈教授摘下眼镜,揉着发红的眼眶,“但你父亲在最后一通电话里说:‘爸,那不是墓穴。那是一扇门。门后面……有人在等我们。’你母亲接过电话,声音在笑却像在哭,她说:‘小昼肩上的标记今天发烫了,对不对?那是钥匙。我们得去把门打开,不然……’”
“不然什么?”
“不然门里的东西会自己出来。”陈教授一字一句,“这是你母亲的原话。”
林昼按住右肩。胎记的灼热已经消退,但皮肤下残留着古怪的共鸣感,像远方的鼓声透过大地传来。
“我要去。”她说。
“林昼——”
“他们是我父母。”她打断祖父,“他们死在一个被定义为‘意外’的地方,留下一份被修改的验尸报告、一堆无法解释的物证,和一个等待了我八年的‘召唤’。您认为我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陈教授沉默了。老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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