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3日,华盛顿国会大厦。
国会联席会议的会议厅里,空气凝重得几乎能拧出水。
巨大的电子计票板上,代表杜鲁门和杜威的票数,像两个精疲力尽的角斗士,死死咬住,交替上升了几个小时。
起初,一切都如媒体预测,杜威在东北部传统优势区稳步领先。
共和党议员的坐席区里,已经有人开始交换心照不宣的微笑。
民主党这边则一片死寂,许多人低头不语,仿佛在等待最终的审判。
然而,随着夜幕降临,来自中西部的计票结果开始涌入。
“俄亥俄州,杜鲁门领先。。。七千票。”唱票官的声音在会议厅中显得格外清晰。
共和党人脸上的笑容僵住了,这不对啊。
紧接着,“伊利诺伊州。。。杜鲁门。”
会议厅里顿时响起一片惊呼声,这个工业心脏地带的倒戈,让天平第一次发生了肉眼可见的倾斜。
最紧张的时刻到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锁定了最后几个关键州——尤其是加利福尼亚。
那里的计票进展缓慢,数字每跳动一次,都牵动着所有人的神经。
计票板上,杜鲁门的选举人票数,缓慢而坚定地爬向那个决定性的数字:266票。。。267票。。。268票。
当加利福尼亚州最终以极微弱的优势被划入杜鲁门名下,使他的票数突破270票的当选门槛时——
会议厅里出现了几秒钟绝对的死寂,时间仿佛凝固了。
随后,“轰”的一声,民主党坐席区爆发出一种近乎失控的、混杂着狂喜、尖叫与如释重负的怒吼。
帽子被抛向空中,文件飞舞,人们相互拥抱,那是从绝望深渊骤然被拉回顶峰后的生理性释放。
而对面的共和党区域,则是一片难以置信的震惊。
人们呆若木鸡,无法相信眼前的数据。几小时前还志在必得的杜威支持者们,脸色惨白,有人颓然摘下眼镜,有人反复核对手中早已无用的计票草稿。
主席台上,议长不得不反复用力敲击木槌,维持秩序。
沉重的“咚、咚、咚”声终于压下了沸腾的声浪。
议长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台下表情各异的面孔,最终落在手中的最终确认文件上,用尽大厅里每一个人都能听清的洪亮声音,一字一顿地宣布,
“根据各州选举人票的最终计票结果,及本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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