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人喊得再响,那也是一时的热闹。真要稳住这基业,把这份民望长久传下去,说到底,还得靠自家人,血脉相连,打断骨头连着筋,那才真叫靠得住!”
李适顿时明了,这三叔公拐着弯让自己搞家天下啊。
李适不动声色地点点头,顺着三叔公的话说道,
“三叔公说得很有道理,自家人知根知底,同心同德,确实是根基稳固的关键。”
三叔公一听,顿时眉开眼笑,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
“适哥儿你能明白这个理儿,那就再好不过了!咱老李家枝繁叶茂,能人不少。”
“别的不说,就我那几个孙子,那可都是机灵能干的好后生!读过书,懂道理,也肯吃苦。”
“你看你这儿这么大摊子事,总得有几个贴心又得力的人帮衬着才行。让他们来给你跑跑腿、管管事,那不比用外人强百倍?”
“自家人,肯定跟你一条心!”
三叔公说得热切,眼里闪着光,仿佛已经看到自家孙辈在李适麾下占据要职、光耀门楣的景象了。
李适嘿嘿一笑,拍了拍三叔公的肩膀,
“有道理,非常有道理!三叔公到底是长辈,看得长远!”
他说完这句,李适便自然地转过身,脸上那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李适微微侧头,对一直跟在身侧的警务部部长刘大勇压低声音吩咐道,
“让老爷子今儿个先高兴着。明天一早,找个妥当的由头,把老爷子请到北面的矿场去。。。”
“。。。挖煤,就用手挖,好好挖,让他清醒清醒脑子。”
刘大勇面色不变,沉声应道:“明白,将军。”
五月的一天早上,冲绳潮崎港,大将军号巡洋舰上。
舰长林逸飞正挽着袖子,亲自拿着一把大拖把,在甲板上卖力地拖着。
每一寸甲板他都拖得格外仔细,边边角角也不放过,额头上都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这艘船是他的心头肉,他看得比什么都重。
“呼——” 林逸飞直起有些酸痛的腰,用手背抹了把额头的汗,习惯性地朝远海方向望去,想放松一下眼睛。
海天相接处,似乎有些不同寻常,十几个微小的黑点,排成某种阵型,正缓缓地从海平面以下浮现出来。
林逸飞心里咯噔一下,作为舰长,他对这片海域的舰船活动了如指掌,这个时间,这个方向,有如此规模的不明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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