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需要你解释,在纳粹党期间的所有活动。”
拉贝的旧伤在寒气中隐隐作痛,但他挺直了背。
他知道,在这个地方,一个前纳粹党员的身份意味着什么,很多人因此被直接送进了集中营,甚至直接处决。
“我在1937年加入纳粹党,”拉贝的声音有些低沉,
“那是为了保住我在西门子的工作,当时几乎所有德国职员都被要求入党,但我从未参与过任何政治活动。”
军官冷笑一声,“每个来这里的人都这么说。”
审讯持续了很久,问题反复而尖锐。
当被问及在中国南京的行为时,拉贝详细描述了建立安全区、保护平民的工作,他知道这也许是他能活下去的唯一希望。
“你说你保护了中国平民?”军官的语气充满怀疑,“一个纳粹党员?”
就在这时,拉贝请求允许他从自己那已被搜查过的旧公文包夹层里,取出一样东西。
在军官警惕的注视下,他用颤抖的手指,从皮革夹层的隐秘缝隙中,抠出了一张小心折叠、边缘磨损的纸片。
那不是钱币,而是一张证明。
他将纸片展开,平铺在审讯桌上。
那是一份用中文和德文书写、盖有中国官方印章的文件副本,标题是《感谢状》。
下面密密麻麻,是数百个中国人的签名、指印,有些字迹稚嫩,有些则颤抖不稳。
最上方还有几行较大的字,内容是感谢约翰·拉贝先生在南京危难时期的人道主义救助。
“这是南京的难民。。。以及一些官员,在我离开前交给我的。”拉贝的声音很低,
“他们当时说,也许有一天,这份证明能有用。”
军官拿起那张纸,仔细看着那些陌生的文字和无数鲜红的指印,他沉默了片刻,
“这份文件,我们会核实。”
军官最终说道,然后让人将拉贝重新关入监狱。
监狱的待遇虽然依旧艰苦,但拉贝不再有那种随时可能被处决的恐惧感。
他知道,是那份来自遥远东方的、被他珍藏的谢意,在现在这种关键时刻,为他提供了一层薄弱的、但至关重要的保护。
几天后,他等来的不是判决,而是汤姆·米勒和盟军军官的出现。
被带出监狱,坐进一辆吉普车后座时,约翰·拉贝仍然有些恍惚。
汤姆·米勒坐在他旁边,递给他一个水壶和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