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
“皮肉伤,快好了,不碍事砍柴。”林晚活动了一下左臂,以示无碍,“我是外乡来的,暂时落脚,想挣点糊口的钱。我砍的柴保证干透,捆扎结实。”
柴贩沉吟了一下。这年头,青壮劳力要么去镇上做学徒、扛活,要么进山冒险采药打猎,愿意踏实砍柴卖的不多。这少年看着不像油滑之辈,眼神里有股子倔劲和韧性。
“成。”柴贩点头,“干透的硬木柴,一担八十斤,我按市价收,四个大钱。每天下午申时左右,我在这收摊前,你送来。丑话先说前头,柴要干,不能夹湿货,不能短斤少两。”
四个大钱一担,比青石镇的行情稍低,但在这陌生地界,能有条稳妥的进项已是不易。林晚点头:“多谢大叔。我叫林晚,明天下午准时报柴来。”
谈妥了生计,心里踏实了些。林晚又问:“大叔,再跟您打听个事。镇上可有便宜干净的药铺?我这伤想再买点药敷敷。”
“药铺?”柴贩指了指镇内方向,“西街有家‘济生堂’,是镇上老字号,童叟无欺。再就是南市口有个摆摊的游方郎中,药便宜些,但手艺嘛……不好说。看你伤得不重,去济生堂买点金疮药膏就行,他们自己配的,好用不贵。”
“多谢。”林晚记下。又问:“镇上最近可太平?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儿发生?”
柴贩看了他一眼,道:“小地方,能有什么特别事儿?哦,前阵子听说镇长家儿子在郡城里拜了个武师,回来耀武扬威的。再就是东边山里好像不太平,有猎户说见到大虫脚印,最近进山的人少了。”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还有就是……上个月,好像有外人来打听过事儿,穿着打扮不像本地人,气度不凡,问了几句关于西边‘鬼雾谷’的传闻,待了一天就走了。”
林晚心头一跳。外人?打听鬼雾谷?是那两个灰衣人,还是别的什么人?
“知道是什么人吗?”
“那谁知道,神神秘秘的。镇长亲自接待的,我们小老百姓哪敢多问。”柴贩摇摇头,开始收拾摊子,“行了,小伙子,我得收摊了。记住,明天申时。”
告别柴贩,林晚在集市上又转了一圈,花两个大钱买了两个最便宜的黑面馍和一小包粗盐。找了个背风的河滩,和黑子分食了馍,就着河水啃完。天色已暗,他带着黑子,在镇外一处废弃的砖窑里找到了过夜的地方。窑洞虽然破败,但能遮风挡雨,比露宿荒野强。
夜里,他盘膝坐在干草堆上,运转呼吸法,调息养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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