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灰衣青年就是从那个方向来的。
灰衣青年说“灵脉波动”。难道落霞山脉有灵脉?仙师们是为这个去的?
越想,越觉得那夜方向或许关键。可深山是他能去的?撞见仙师,是福是祸?
手臂伤时好时坏。没钱抓药,靠劣酒和草药硬扛。人瘦了一大圈,眼眶深陷,眼神却越来越亮。
百行大会日子近了。城里热闹起来。客栈涨价,街上多了陌生面孔,携刀佩剑的江湖人,奇装异服的杂耍艺人,浑身药味的郎中摆摊治疑难杂症。
林晚用最后几个铜板买了块便宜青布,求脚店老板娘帮忙改了件还算齐整的褂子。把露趾草鞋补了补,洗净脸,头发束好。
水盆里倒影,面色枯黄,眉宇间执拗劲掩不住。
“黑子,明天碰碰运气。”
百行大会当天,天没亮林晚就起了。带着黑子,揣着仅剩三文钱,直奔城中心广场。
广场人山人海。中间搭了十几个高台,比拳脚、兵器、力气、手艺,甚至口技杂耍。四周人群喧嚣震天。兵丁挎刀维持秩序。外围摊贩吆喝。
林晚挤在人群里,护着伤臂,扫视高台。
比力气台子上,赤膊大汉舞百斤石锁,喝彩阵阵。林晚摇头。
比拳脚台子,拳来脚往,有人被打下台,鼻青脸肿。旗子写“点到为止”,看下台者惨状,当不得真。林晚见使鹰爪功的汉子抓碎对手肩胛骨,心头凛然。自己这点功夫加伤,上去送菜。
比兵器台子刀光剑影,更凶险。
一个个看过去,心往下沉。这里比实打实能耐,能换饭吃。他有什么?砍柴力气?偷学三脚猫拳脚?不够看。
“仙缘”更渺茫。只有凡俗喧嚣争斗。
正茫然,东北角骚动。人群让道。几个穿青色短褂、神情倨傲的汉子,簇拥着三十出头、面容冷峻、腰佩刀的男子走来。人群避让低语。
“玄刀门!那是外堂执事刘猛!”
刘猛走到中央最大擂台下。台上切磋的江湖汉子停手,拘谨退开。大会管事、绸衫胖子擦汗小跑迎上:“刘爷,您怎么来了?门主有吩咐?”
刘猛没看管事,扫视擂台上下,声音压过嘈杂:“听说今年来了硬手。门主有令,凡三十岁以下,身手过得去,玄刀门可择优收录,授刀法,享供奉。”
人群哗然!玄刀门是临渊城第一大帮,进玄刀门对底层武人是鲤鱼跳龙门!
几个年轻人跳上擂台报名。更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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