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淡如菊,风姿似柳。偏她家嘉佳生得极浓极艳,又兼气色好血气足,好似春浓时分,万紫千红集一身。这般样貌,安氏自己是极其喜欢的。偏世人眼瞎,尽追逐些有损健康的美貌。
要晓得国公府里的姑娘们为了身姿轻盈似柳,吃饭恨不得数着饭米粒。但凡换季,没有不生病的,那药汁子跟喝水似的,一碗接着一碗。哪像嘉佳,从小能吃能睡,被老夫人罚跪祠堂,身子骨也健健康康的。
女儿健康自是极好的,偏时下又是这样的风气。安氏也害怕自己如今的纵容耽误了女儿大好姻缘。
如今她们一家出了国公府,虽有些家财,可在这京中又算得了什么呢?
也因此,听到老爷教女儿习武,她心忧急来。但见着女儿红扑扑的脸色,就又觉得这样挺好。如此自我矛盾着,安氏虽赞同,却也烦恼。
她想着,明儿回赵国公府参加赏花宴,她还是得多捧捧大嫂的臭脚。不管如何,大嫂终究是未来的国公夫人呀。
宋嘉佳倒是不晓得亲娘的纠结,她跟着爹爹练了一套拳,只觉筋骨舒展打开,浑身轻盈似雁。她好奇询问爹爹轻功,而宋华礼听着女儿天马行空的想象,忍不住笑道:“倒是不曾见过有人飞檐走壁如履平地,踏波无痕就更没了。至于一苇渡江?我倒是听你大爷爷说过放排,成木顺水而下,由着排工赶羊似的将山上巨木送至山下。虽凶险厉害,但也算不得一苇渡江吧。”
宋嘉武听了却道:“从前没有,并不代表以后没有。别人不会,并不代表我不会。妹妹,你就等着二哥武艺大成吧。”
安氏看着眼前儿女,只觉无奈。分家之后,这几个孩子越发幼稚调皮了。也罢,也罢,让他们再轻快几年。
她知晓,因着刘顺那个畜生的事情,女儿心情一直不好。
今日,权当哄女儿开心了。
见二哥感兴趣,宋嘉佳热心道:“二哥,我听说练轻功之前首先要负重。你腿上得绑上铁块,再挖深沟,从沟里起跳出来。对了对了,有些大家习武之时,会研究自然界动物打架,例如螳螂拳,猫拳,猴拳。”
宋华礼一旁听着,点头赞同道:“负重奔跑起跳自古都有人用之,只看能不能吃得下苦。至于武功,刀枪剑戟的功法,你们祖父都有分发给咱们,嘉佳,你也去挑一套学学。”
宋嘉佳挑了剑,并得了一把祖父珍藏多年的软剑。
见女儿如获至宝,安氏忧心道:“这剑开了锋,嘉佳,仔细别伤了自己。”到底是武将起家,竟是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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