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肯定是不可缺少的。”上辈子徐英菲为后,靠得是父兄征虏有功。大堂姐此番重生,前车之鉴,定该筹谋自己的武将班子。
小姑父是唾手可得的人脉,跟他联系,很符合大堂姐重生人士的身份。
当然了,按着原著剧情,大堂姐上一世也曾托情小姑父。只是那时后位已定,大堂姐又膝下荒凉,正常人都不会登她那艘船吧。
“哼,不可能,你小姑姑最是讨厌你大堂姐。帮她?呵!”安氏仍旧持反对意见,还道:“你小姑姑曾多次落你大堂姐面子。你大堂姐那人心胸狭窄,怕是也不愿意跟她交好。”
说来,整个国公府也就小姑子脾性最大,从不把嫡嫡庶庶放在眼里,吃了亏受了罪,捅破了天也要闹僵出来。
故而她嫁得最远最寒。
据闻这桩婚事,年幼的宋嘉思也曾出了力。
与此同时,国公府荣晖堂
宋嘉思正与祖父赵国公对峙着。她冷着脸,强忍愤怒道:“祖父,孙女曾说,夏木延此人不可信。宋华珊那等贱妇更不配脱离苦寒之地。上一世孙女百般托情,他们都置若罔闻。我既重生,那些害我的,笑我的,瞧不起我的,我自有法子收拾他们。”
重生一世,宋嘉思早等着大杀四方了。可偏偏每日困顿在这暖阁里,除了磨镜就是磨镜,磨出了诸多怨恨痴蛮来。
赵国公看着宋嘉思,满心地失望。
“嘉思,为后者,需谦抑克己,仁厚待人。你这样的心性,如何教化后宫,影响万民?据你所言,你小姑父虽未应承你,但也不曾扯你后腿。为臣者,上敬万岁,下护万民,外还能驱除异族,乃不可多得的良将忠臣。这样的人,就因为不曾顺你,你就要推之门外?”
此时,赵国公心中竟生出迟疑来。
如嘉思这样的,护她登上后位,就真的是好么?
宋嘉思却不这般认为,上天让她重生,定是怜悯她上一世屈辱可怜,故而让她这一生如意顺遂。
若还要克制忍耐,谨小慎微,那她这番重生又有何意义?
更何况,她将机缘重生告知祖父祖母,是盼着他们施尽能力帮扶她,而不是听他们说些世间普遍的大道理。
宋嘉思自觉忍耐,赵国公人老成精,一眼看透。好半天他道:“你既看不上夏木延,那你又是如何想的?”
“祖父,我想要您的铁衣卫。”
赵国公却是一把否决道:“不成,你当铁衣卫是普通的侍卫?你父亲尚且不能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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