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女儿有了手艺,多少钱都能挣得。我听说紫衣阁里来了批辽东的毛料子,今年天寒,你拿着银子去制件新袄子。”
安氏好悬没落下泪来,语气却仍是责备道:“浪费这个钱干嘛?下个月就要过冬了,按惯例老太太会叫针线房给各处做新衣裳。你挣的钱,你自己好生收着。我跟你说,女孩子家家的就得多藏钱,谁都别告诉,亲娘老子也瞒着。这点你真不随娘,我若是你这好性子,当初在后娘手底下还不晓得被蹉跎成什么样子了?”
安氏是后娘当家,着实吃了许多苦头。等及笄后,更是差点被后妈卖给了醉汉。还是安氏自己豁得出去,又记起过世祖父吹的牛皮,孤身一人蹲到了国公爷,而后得了这么一番姻缘。
不过她男人虽是国公之子,却是最不讨喜的那一位,手上是半点产业也无。她当年嫁入国公府,倒也扯着豪门大旗忽悠住了后娘,愣是哄来了24抬嫁妆。可饶是如此,在府里也是不够看的,甚至比不了府里得脸丫鬟的嫁妆。
宋嘉佳听娘亲这么说,只搂着她的肩膀撒娇道:“娘待女儿的心思,跟女儿待您的心思是一样的。”
这一世的爹娘真的很好很好。
安氏温柔摩挲着女儿的头发,心里胀得酸酸的,满满的。不过这一室温馨很快被四个儿子打破,只气得安氏恨不得将儿子们塞回肚中。
......
荣晖堂 西暖阁内
国公爷刚掀开猩红织金毡帘,就被里面的热气撞了个满脸。他脱下披风厚袄,换了件藏青色薄袄,诧异道:“嘉思这般畏冷,可寻太医看了?”接着又看到炕上一排的铜镜,又问道:“怎么翻出这么些铜镜来?”
“孙女这是心寒所致,吃再多的药也是无用的。至于铜镜,是孙女磨心所用。”接着,宋嘉思跪着将前世今生说了一遍。
许久许久,国公爷才道:“世上竟有这样的奇事?”
“我原也不信,只是嘉思预言的几桩事情样样成真,这就由不得人不信了。国公爷,嘉思既然有此奇遇,咱们不得不早做安排。咱们这国公府,原是三代始降,可降不降,还不是皇上一句话?”
“怎么,难不成华仁没当上国公爷?”
“祖父故去后父亲原该为赵国公。只是父亲任上出错,被降了等,只得了个一等神勇将军的称号。后来孙女升为贵妃,父亲又荣升为了赵国公。只是......”说到此处,宋嘉思一双眼睛又生出许多阴郁来,还是戈老夫人替她说道:“嘉思被人陷害入了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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