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觉得踏实,安稳。
“姐夫。”他忽然开口。
“嗯?”
“你跟我姐结婚那会儿,紧张吗?”
程屿舟端起手边的玻璃杯,没立刻回答,像是在回忆。
他想起余安的那句“我愿意”,只觉得那是他签过最令他心颤的“合同”。
“紧张。”过了几秒,他才说,声音很平,“险些说错了誓词,万幸你姐救场。”
余碎印象里那场婚礼,程屿舟从头到尾都一丝不苟。
礼服笔挺,发言精准,连给余安戴戒指都完美得像一场商业签约。
他当时还觉得,这人真够板的。
现在听程屿舟亲口承认“险些说错了誓词”,余碎才后知后觉地咂摸出一点不一样的味道。
原来他也会乱啊。
夜更深了。
程屿舟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回去吧,早点休息。”
回到房间,祁冬他们已经散了。
他洗了澡,躺在床上。
窗帘没拉严,一线月光漏进来。闭上眼睛,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很多画面。
第一次在她办公室时见到她,当时他就不行了,只想把她追到手。后来,他发现这个女孩真的好难追好难追。
然后呢?
他胃疼的难受,她陪他去医院。
他死皮赖脸拉着她去申沪看他解说表演赛。
在申沪的酒店里,他差点控制不住,把她给吓坏了。
后来她说想他,当时他激动的直接从申沪赶回了京垣。窜了一千二百公里。
给她戴上月亮吊坠……
原来不知不觉中,她在他生命里留下了那么多印记。
余碎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又猛的睁开眼。
他想起程屿舟说的“险些说错誓词”,又想起自己明天要说的那些话。
稿子是早就写好的,不长,他背了很多遍,应该不会出错。
但万一呢?
万一他也像程屿舟那样,在最重要的时刻,脑子里突然一片空白?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自己摁了回去。
不会的。
他对自己说。
就算真的忘了词,也没关系。
他知道自己要说什么。
不是那些华丽的誓言,不是那些空洞的承诺。
他要说的,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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