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碎一时看呆了,忘了动。
操。
我媳妇怎么这么好看,竟然会发光!
林非晚抬手拉窗帘的动作很轻,窗帘拉开的瞬间,光全扑在她身上了。
粉笔灰在光柱里打转,她手指还搭在窗帘绳上,侧脸被照得几乎透明,额前碎发亮得晃眼。
风从半开的窗缝钻进来,吹得她衣角晃了晃,她下意识抬眼看了下窗外,目光没停留,又低头整理窗帘。
就这一眼,余碎感觉喉咙发紧。
教室里那帮小兔崽子真他妈有福气。
他忽然想起今早她系着围裙煎蛋,头发乱糟糟扎着的样子。
现在站在讲台上,倒真像那么回事。
就是腰太细,他一只胳膊就能圈住。
保安拿着对讲机往这边走。
祁冬急得直扯他袖子:“哥!快跑啊!”
直到拽他第二下时,余碎才猛地回神,脚步没动稳,差点撞在栏杆上。
他最后瞥了眼那个破洞牛仔裤男生。
小崽子,再回头说话试试!
两人拐进学校后巷的甜品店,玻璃门合上时将热浪隔绝在外。
余碎挑了个靠窗的卡座,正好能望见教学楼出口。
祁冬捧着菜单咂嘴:“碎哥,芒果冰还是巧克力熔岩?”
“随便。”余碎心不在焉地转动手机,屏幕始终停留在聊天界面。
祁冬吃着堆满芋圆的红豆冰,还不忘搭话:“你也是,有啥不放心的啊。”
余碎没接话,指尖在屏幕上敲了又删,祁冬凑过来看,被余碎用手肘推开。
勺子和碗沿碰撞出清脆声响,店里循环播放的日语歌正好唱到副歌。
“碎哥,”祁冬含着芋圆含糊地说,“你这样特别像查岗的。”
余碎瞥他一眼,视线又飘向窗外,“她第一次来申沪工作…”
祁冬舀冰的勺子顿了顿,等着他继续往下说。
余碎瞥了眼窗外,教学楼出口空荡荡的,“怕她不适应。”
祁冬嗤笑一声,往他碗里拨了颗芋圆:“操心的命。谈恋爱这么累,打死我也不谈。”
余碎没反驳,拿起勺子戳了戳碗里的冰。
冰碴子咯吱响,他忽然想起刚才她抬头时,眼里落着点阳光,软乎乎的。
申沪这地方,人多车杂,她路都还没认全。
他这一上午训练都静不下心,手机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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