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赌气的说着。
敢让他的人在雨里淋一个小时,还敢用那些话逼她离开,真当他余碎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季中赛重要?
韩潮那小子状态正佳,只要肯按着他制定的应对策略来训练,临时顶上又不是不行。
可林非晚受的委屈,他要是就这么算了,那才是真的窝囊。
他偏不回去。
敢动他的软肋,就得承受他的反噬。
什么战队荣誉、比赛成绩,此刻在他心里都抵不过怀里人安稳的呼吸。
姜好想用事业逼他妥协?
做梦。
他就是要故意拖慢进度,故意让管理层头疼,让所有人都知道,惹了林非晚,就是和他余碎过不去。
反正他本来就没把那些条条框框放在眼里,姜好既然敢撕破脸,那他索性就顺着这股子气性来。
什么时候姜好亲自道歉,什么时候把欠林非晚的都还回来,他再考虑回去的事。
眼下,他只想把怀里人圈得紧一点,再紧一点,仿佛这样就能把那些让她受委屈的风雨都挡在外面。
至于应是德,因为他是她舅舅,余碎终究是留了情面。
程屿舟把那份银行流水摆在桌上时,余碎好几次想直接拨报警电话。
这种蛀虫,送进监狱里待着才是活该。
可真把人送进监狱,林非晚心里未必能舒坦,指不定还会偷偷自责。
他不想让她在亲情和公道里为难。
不报警,不代表这口气能咽下去。
余碎让程屿舟派人把流水送到了应是德的单位。
他甚至能想象出应是德被开除时的狼狈模样。
挪用公款丢了工作,名声扫地,以后没人敢再用他,这是他应得的报应。
三十万,他一分都别想拿到。
不仅拿不到,还要让他为自己的贪婪付出代价。
没送他进监狱,已经是看在林非晚的面子上留的最后余地。
这人要是再敢靠近林非晚半步,他不介意让他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身败名裂。
有些情面,点到为止就够了。
他护着林非晚,不是要纵容谁的恶,只是选了条不让她心里添堵的路。
既让恶人受了罚,又没让她背负“送亲舅舅进监狱”的枷锁。
至于以后?在林非晚不知道的情况下,他很愿意让程屿舟派人慢慢磋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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