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头找借口要钱。
先是说表弟要报兴趣班差几万,后来又说家里装修缺钱,半年前应是德甚至说要买辆新车,话里话外都暗示林非晚“懂得感恩”就该掏钱。
应是慈在电话里哭得喘不上气,说应是德下午又上门了,坐在沙发上不走,指着墙上林非晚的大学毕业证,说当初若不是他,哪有林非晚的今天。
“他还说……说你现在工作了,就该每月给他‘孝顺钱’,不然就是忘恩负义……”
天花板上的灯光晃得她眼晕,这句话像走马灯一样一直在她脑子里打转。
当年借钱时应是德那副不情不愿的模样还在眼前,如今倒成了拿捏她母女俩的把柄。
她深吸一口气,听见自己的声音冷得像窗外的雪:“妈,你别理他,寒假班结束以后我就回去。”
余碎的来电铃声把她从思绪里拉回了现实,林非晚盯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看了三秒才接起。
“还没睡?”余碎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明显的疲惫和电流的细微杂音。
“嗯。”
“今年的总决赛提前了。”他顿了顿,“这段时间我会比较忙。”
“嗯,我知道。”她轻声应着。
“战队状态不太好。”余碎的声音低了些,带着疲惫,“我得盯着。”
电话那头一片混乱。
林非晚听着他那边隐约传来的语音通话。
“你他妈又上头了?意识呢!”
“注意节奏行不行?刚才那一波又白给了。”
少年们的声音充满热血和荣耀。
她突然想起大学刚毕业的时,为了还应是德的那笔钱,连轴转着打工的日子。
那时的她住着简陋的出租屋,与斑驳的墙面和堆满杂物的楼道为伴。
她的世界,似乎一直都是灰暗的。
余碎按下静音键,那边的喊骂声戛然而止。
“林非晚。”余碎声音沉了几分,“你在想什么?”
窗外,雪簌簌落下,在玻璃上投下晃动的影子。
“没什么。”她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你去忙吧,我这边寒假班也要开始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明天我要去俱乐部基地陪练。”余碎最终只说了这么一句:“等我忙完这阵子。”
通话结束的忙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她望着窗外越下越大的雪,突然想起余碎举着伞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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