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锋衣领口蹭过她的鼻尖,带着洗衣液的淡香。
林非晚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却被他握住手腕:“躲什么?”
余碎微微用力,将她带出车厢:“三十分钟,耽误不了航班。”
十一月底的风卷着梧桐叶擦过脚边。
余碎带着她穿过马路,走进一家不起眼的甜品店。
“两位吗?”老板娘热情招呼,目光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多停留了一秒。
“两份茉莉奶冻,少糖。”
玻璃柜里的茉莉奶冻很快被端上来,雪白的奶冻上点缀着几朵新鲜的茉莉花苞。
余碎忽然用勺子挖了一块,递到她唇边。
林非晚怔怔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甜点,清甜的茉莉香气扑面而来。
“余碎。”她抬眸:“你为什么…”
勺子突然贴近,奶冻轻轻蹭过她的下唇。
余碎的眼睛在店内暖光下呈现出一种深邃的琥珀色:“你身上总是有茉莉香。
他的声音很轻,却让林非晚耳尖发烫:“现在,它也是我的味道了。”
窗外,一片梧桐叶打着旋落在橱窗上。
林非晚看着余碎低头吃奶冻时垂落的睫毛,胸口那块压着的石头忽然松动了几分。
她拿起勺子,奶冻的甜腻混着淡淡的茉莉香漫上来,她忽然不敢再看余碎垂落的眼睫,只好转头去瞧窗外的梧桐叶。
余碎看他把最后一勺奶冻送进嘴里,抽了张递给她,笑道:“走吧,该去机场了。”
他起身时,牵起她的手,连同自己的一起塞进自己冲锋衣口袋:“暂时没收。”
“余碎…”
“开心点。”他侧眸,茉莉的甜香在两人之间弥漫:“接下来的两小时,你只准想我。”
阳光透过梧桐叶的间隙,在他肩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林非晚的手在他掌心里慢慢收紧,恍惚间觉得,或许有些光,本就该是烫的。
-
飞机起飞时,余碎的手覆在林非晚的手背上。
舷窗外,云层被气流撕开,阳光刺透进来,落在两人交叠的指节上。
余碎的手比她大一圈,掌心温热。
他突然凑过来,肩膀抵着她的肩膀:“我想亲你。”
林非晚扫了他一眼,面对他不正经的撩拨都习以为常了,她只是抬手,轻轻推开他的脸:“坐好。”
余碎就知道她会拒绝,懒洋洋地靠回座位,手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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