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的耳尖。
忽然觉得,这波胃病,血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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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碎出院后,林非晚的微信消息提示音几乎没停过。
他变本加厉地骚扰她。
早上七点,一张晨跑后的自拍,汗湿的黑银相间的发贴在额前,配文:【林老师,医嘱说要多运动。】
中午十二点,外卖订单截图,备注栏写着:【不要冰,不要辣,家属管得严。】
晚上十点,直播间的弹幕疯狂刷屏,因为他突然对着镜头说:“今天不熬夜,有人查岗。”
林非晚一开始还会回复几句,后来因为他太磨人了,干脆把手机调成静音,可每次屏幕亮起,她的视线总会不自觉地瞟过去。
周四晚上,她刚洗完澡出来,手机屏幕又亮了。
这次不是文字,而是一段视频。
画面里余碎正在收拾行李,修长的手指把表演赛的VIP门票郑重地放进钱包夹层,镜头一转,又拍到他往行李箱里塞了整整一盒胃药。
“记得提醒我吃药。”他的声音带着笑意从听筒里传出。
林非晚擦头发的手顿住,敲下了一句:【为什么自己不记?】
发完就后悔了。
果然,余碎立刻发来一连串得寸进尺的消息:
【林老师终于理我了?】
【明天穿什么颜色的衣服来接你?】
【要不要带宵夜?我知道有家粥铺开到凌晨…】
林非晚刚想回复,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出母亲的来电显示。
林非晚心头一颤,犹豫了一秒,还是接了起来。
“晚晚…”应是慈的声音压得很低,背景音里传来玻璃瓶碰撞的声响:“你舅舅喝多了,一直闹着要见你…”
电话那头骤然响起男人粗哑的吼声:“林非晚!你现在出息了是吧?连亲舅舅的电话都敢拉黑?”
毛巾从发间滑落,湿漉漉地搭在肩上。
“妈,别理他。”她声音很轻:“我明天要去趟申沪,这几天别给他开门。”
电话那头传来推搡声,应是德的咒骂越来越难听:“装什么清高!要不是我当年——”
通话突然中断。
林非晚盯着暗下去的屏幕,水珠顺着发梢滴在手机壳上。
微信又跳出一条新消息。
余碎:【睡着了?】
紧接着是一张照片——他站在便利店冰柜前,手里举着两瓶矿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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