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了过来,大嗓门压过了背景音乐,用力拍了一下聂枫的肩膀(拍得聂枫伤口一痛,脸色更白了几分),随即意识到不对,赶紧缩手,讪讪地笑。
“聂枫,你没事吧?脸色还是不好看。” 陈雨和刘倩也围了过来,女生们心思细腻,看出聂枫的虚弱和那两名“跟班”的不寻常,眼中带着担忧。
聂枫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没事,就是还有点虚。大家玩得开心就好,不用管我。” 他被同学们簇拥着,走向沙发角落一个相对安静的位置。小陈和老吴如同两尊门神,一左一右站在包厢门口内侧,双手交叉放在身前,目光如同探照灯,缓缓扫视着包厢内的每一个人,每一个角落。他们的存在,让原本热闹的气氛,无端地多了一层压抑和拘谨。
聂枫在沙发上坐下,立刻有同学递过来一杯温水。他道了谢,小口啜饮着,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包厢。大部分同学都到了,熟悉的,不那么熟悉的,一张张年轻的脸在迷离的灯光下,洋溢着考后放纵的兴奋。班主任老赵和几个任课老师坐在另一侧,正和几个同学说着什么,不时发出笑声,但他们的目光,也时不时地飘向聂枫这边,带着探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显然,他们也听说了什么。
音乐换了,是一首舒缓些的情歌对唱。有人起哄,把话筒塞给了一对平日里就有些暧昧的男女同学,引来一阵善意的哄笑和口哨声。气氛似乎又活跃了一些,但总有种隔阂感,仿佛聂枫和他身后那两个沉默的“保镖”,是投入沸水中的冰块,虽然暂时被淹没,但寒意却悄然弥漫。
聂枫静静地坐着,感受着肋下伤口随着心跳传来的、有节奏的钝痛,也感受着周围那看似热闹、实则疏离的氛围。他知道自己不属于这里,至少此刻不属于。他的心神,早已飞到了老城区,飞到了梧桐巷,飞到了今夜子时的老龙湾。但他必须坐在这里,扮演好一个劫后余生、虚弱但强撑参加聚会的同学角色。这是沈冰的“安排”,也是他必须利用的“舞台”。
时间在喧嚣的音乐、吵闹的嬉笑、骰子碰撞和酒杯交错声中,一分一秒地流逝。聂枫很少说话,只是偶尔对同学的问候报以微笑,或者对递过来的零食水果摇头示意。他大部分时间都低着头,似乎很疲惫,又似乎在出神。但他全身的神经都紧绷着,耳朵捕捉着包厢内外的每一丝异响,眼睛的余光观察着每一个进出的人,尤其是小陈和老吴的反应。
他注意到,包厢的门偶尔会被推开,是服务员送酒水果盘进来,或者有同学出去上洗手间。每次门开,小陈和老吴的目光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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