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糙、满是铁锈和灰尘的墙壁上,分开双腿。他能感觉到背后那道极具压迫感的视线,在他身上来回逡巡。接着,一双粗糙有力的大手开始在他身上拍打、摸索,从肩膀到腋下,从后背到腰间,从大腿到脚踝。搜查得很仔细,很专业,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但也毫不客气,力道不轻。聂枫全身的肌肉都紧绷着,强迫自己放松,任由对方检查。他身上除了那张黑色名片和几十块零钱,什么都没有。
“干净。”坦克简短地说了一句,收回了手,退后一步。
聂枫松了口气,放下手臂,转过身。这时,他才看到,在坦克侧后方的阴影里,摆着一张破旧的、掉了漆的办公桌,桌后坐着一个人。
那人隐在黑暗里,看不清全貌,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和一点烟头明灭的红光。但聂枫能感觉到,一道冰冷、锐利,仿佛毒蛇般的目光,正落在自己脸上。那道目光,让他头皮微微发麻,后背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是疤哥。
“转两圈,跳两下。”坐在桌后的人开口了,声音正是电话里那个沙哑低沉的男声,但此刻听起来,更加冰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聂枫依言,原地转了两圈,又跳了两下。他知道这是在看他身体的协调性,有没有明显的残疾或暗伤。
“过来。”疤哥的声音再次响起。
聂枫走到那张破旧的办公桌前,离得更近了些。借着桌上那盏只有昏黄灯丝的旧台灯的光芒,他终于看清了疤哥的脸。
那是一张四十岁上下男人的脸,线条冷硬,颧骨很高,皮肤是久经风霜的古铜色。最引人注目的,是左脸上那道狰狞的伤疤,从左边的眉骨上方,斜斜地划过眼皮(所幸眼睛似乎没瞎),一直延伸到耳根,像一条紫红色的蜈蚣,趴伏在脸上,让他即使没什么表情,也透着一股子凶悍和戾气。他的眼睛不大,但眼窝深陷,眼神锐利如鹰隼,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冰冷而审视的光芒,仿佛能穿透皮肉,直看到人的骨头里去。他嘴里叼着烟,烟雾缭绕,更添了几分阴鸷。
疤哥也在打量聂枫,目光从他洗得发白的运动服,到他清瘦但还算匀称的身形,最后定格在他脸上。聂枫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表情,不露出怯意,但也不过分迎视,只是微微垂着眼睑,做出一种顺从又带着点紧张的样子。
“太瘦。”疤哥吐出一口烟圈,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没练过?”
“没有。”聂枫低声回答。
“为什么想来打?”疤哥弹了弹烟灰,目光依旧停留在聂枫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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