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性质比较恶劣。需要你们详细说明一下情况,做个正式笔录。这是必要的程序,希望你们理解配合。”
“张所长,我们一定配合!”陈老师连忙道,语气焦急,“只是……张所长,我们这几个学生,今天上午八点半,要参加在市师大附中举行的全省高中数学竞赛!时间非常紧!您看,能不能先让我们……”
“竞赛?”张副所长眉头微皱,看了看手表,“八点半?现在快六点了。”他转向年轻警察,“小刘,笔录大概需要多久?”
“所长,情况比较复杂,涉及多人,还有凶器,得逐个详细询问,提取证物,还要等法医过来给那个受伤的(指‘老三’)验伤……最快也得两三个小时吧。”年轻警察为难地说。
“两三个小时?!”陈老师霍地站起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那……那考试就彻底赶不上了!张所长,您行行好,这竞赛对这些孩子太重要了!能不能通融一下,先让我们去考试,考完我们立刻过来配合调查?我以我的人格和党性担保!”
张副所长沉吟着,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他看了看陈老师焦急万分的脸,又看了看旁边三个学生——***的惶恐,赵红梅的泫然欲泣,以及聂枫那与年龄不符的、沉静中带着压抑焦灼的眼神。
“陈老师,你的心情我理解。”张副所长缓缓开口,语气依旧平稳,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但这是刑事案件,不是普通的治安纠纷。持刀入室,性质严重,我们必须尽快固定证据,展开调查。放你们离开,不符合程序。而且,你们是当事人和重要证人,尤其是这位聂枫同学,他是直接与嫌疑人发生冲突的。在案情没有基本理清之前,你们暂时不能离开。”
陈老师如遭雷击,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哇”地一声哭了出来,赵红梅的眼泪也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聂枫紧紧握住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带来尖锐的刺痛,却压不住心底那不断扩大的、冰冷的空洞。
完了。赶不上了。所有的努力,所有的期盼,母亲佝偻的身影,柳枝巷昏暗的灯光,苏晓柔清澈的眼眸,陈老师殷切的期望……一切的一切,似乎都要在这一天,在这个散发着霉味和消毒水气味的陌生警局里,化为泡影。
“不过,”张副所长话锋一转,看向陈老师,“你们参加竞赛的事情,也很重要。这样,小刘,你抓紧时间,先给这几位同学做笔录,特别是这位聂枫同学,他是主要当事人。陈老师,你是带队老师,对事情经过也清楚,也一起做个详细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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