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像这样,”他做了几个缓慢的、小范围的画圈和前后摆动动作,“慢慢活动,在能忍受的疼痛范围内,一点点加大角度。疼是肯定的,但不要用猛力,也别怕疼就不动。过两三天,您觉得可以,再来。”
赵大娘连连点头,试着慢慢抬起右臂,虽然依旧疼痛,角度也有限,但之前那种“卡死”的感觉确实减轻了。她脸上愁苦的神情消散了大半,从竹篮里摸出五角钱,非要塞给聂枫,又拿出两个还带着温度的煮鸡蛋:“小大夫,辛苦你了!这两个鸡蛋,你拿着垫垫肚子!”
聂枫推辞不过,只收了钱,鸡蛋坚决没要。送走千恩万谢的赵大娘,他擦了擦额头的汗,虽然手臂有些酸,但心里却充满了成就感。这种通过自己的双手,一点点缓解他人痛苦的感觉,是如此真切而踏实。
然而,聂枫没想到,赵大娘的到来,仅仅是个开始。
上午还没过去,又来了两位客人。一位是附近的木匠师傅,常年弯腰干活,腰痛的老毛病犯了,听说这里“能捏两下”,过来试试。另一位是个年轻的后生,打球扭了手腕,肿了好几天没消,也慕名而来。
聂枫严格按照“每日限号五人”的规定,仔细询问检查后,才决定接诊。对木匠师傅的腰痛,他重点处理腰骶部和两侧紧张的竖脊肌,配合点按肾俞、腰阳关等穴位。对扭伤的手腕,他先检查确认没有骨折迹象,然后以轻柔手法促进局部血液循环,消肿散瘀,最后用林老先生留下的另一种活血化瘀的药油涂抹包扎。
两人离开时,疼痛都有所缓解,尤其是那扭伤手腕的后生,感觉“舒服多了,没那么胀痛了”。
下午,赵大娘又来了,还带着她纺织厂的老姐妹,一个同样是肩膀疼得睡不着的女工。聂枫依旧耐心接待,仔细处理。
接下来的几天,情况愈发明显。“聂氏推拿”门口,似乎不再仅仅是好奇观望或邻里捧场的人。开始有了一些“生面孔”,他们大多是由之前来过的客人介绍来的,口耳相传,像水面的涟漪,一圈圈扩散开去。
“西街口刘家那小子,脚崴得像个馒头,在聂小大夫这儿,老先生咔嚓一下就给正过来了,敷了药,第二天就消肿!神了!”
“可不是嘛!我肩膀疼了半年,抬都抬不起来,在聂小大夫这儿捏了几回,现在能自己梳头了!小大夫人实在,不糊弄,手艺也好!”
“对对,我家那口子腰疼,老毛病了,在那儿按了按,松快多了!价钱也便宜,比去卫生院排队强!”
“听说那聂小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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