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赵小兵的档案,除了基本身份信息,家庭成员(父母务农)、转出学校(邻县一所普通乡镇中学)等,也看不出太多异常,甚至有些过于“标准”和“干净”。
她的目光落在赵小兵入学时提交的一寸照上。照片上的少年,长相普通,眼神有些木然,看不出什么特别。她又想起他草稿纸上那些奇怪的符号,和他那份有些蹊跷的数学试卷。
也许,是时候借着“完善心理健康档案”和“关心学生”的名义,进行一些更自然的接触和观察了。她不动声色地关掉档案页面,心里已经有了打算。
几天后的一个课间,苏晓柔以“了解近期学习适应情况”为由,将赵小兵叫到了办公室。办公室里有其他老师在,门也开着,一切合乎规范。
赵小兵站在办公桌前,依旧低着头,双手放在身前,手指无意识地互相绞着,显得十分拘谨。“苏老师。”他低声叫了一句,声音平淡,没有多余的情绪。
“小兵,坐吧。”苏晓柔指了指旁边的椅子,语气温和,“转学过来也有一段时间了,还习惯吗?学习上,生活上,有没有什么困难?”
赵小兵依言坐下,但只坐了半个椅子,背挺得笔直。“还……还行。习惯。”他回答得简短,几乎不提供任何额外信息。
“这次期中考试,你数学考了68分,在咱们班算中等偏上,比你入学测试时有进步。我看你课堂听讲挺认真,就是不太爱发言。是不是有些地方没听懂,又不好意思问?”苏晓柔拿起桌上赵小兵的数学试卷复印件,指着其中一道他做对、但步骤有些跳跃的应用题,“比如这道题,你这个解法挺巧,但中间这一步,怎么想到用这个辅助线的?”
赵小兵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他飞快地瞥了一眼试卷,又迅速低下头,声音更低了:“就……就是那么想的。以前……以前的老师好像讲过类似的。”
“以前的老师?”苏晓柔捕捉到这个信息点,顺势问道,“你在原来学校,数学老师是哪位?教学风格怎么样?跟咱们现在学的进度差别大吗?”
“是……是王老师。都差不多。”赵小兵的回答依旧含糊,而且似乎不愿多谈以前学校的事。
苏晓柔没有追问,转而问起他生活上的情况:“家里都还好吧?父母身体怎么样?在老家种地,很辛苦吧?”
“还……还好。都还行。”赵小兵的头更低了,绞在一起的手指微微用力,指节有些发白。
整个谈话过程,赵小兵都表现得像一个极其内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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