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在县里德高望重,他如果只是以私人身份关心一下学生,我们也不好过多干涉。至于聂虎……如果他真的掌握了什么……不该拿的东西,或者卷入了不该卷入的事情,最好的方式,也许是配合警方,把事情说清楚……”
他的话,看似公允,实则充满了无奈和推诿。将张启明的行为美化为“关心”,将聂虎的处境归咎于他“拿了不该拿的东西”、“卷入不该卷入的事情”,暗示学校能做的有限,最终还是要靠警方,或者聂虎自己“说清楚”。
苏晓柔的心,一点点冷了下去。她看着周明远那张写满疲惫和挣扎的脸,忽然觉得有些陌生。这就是她曾经尊敬、认为还算公正的校长?在真正的压力和危险面前,他的“公正”和“担当”,原来如此脆弱,如此有限。
“我明白了,周校长。”苏晓柔的声音恢复了平静,甚至有些冷淡,“学校有学校的难处。我会自己想办法。另外,我想请半天假,家里有点急事。”
她不再对学校抱有期望。聂虎的安危,不能寄托于学校的“调查”和“反映”。她必须靠自己,靠沈冰,也许,还要靠其他有良知的人。
周明远似乎想说什么,但看着苏晓柔那双清澈却带着疏离和决绝的眼睛,最终还是挥了挥手:“……好,你去吧。注意安全,苏老师。”
苏晓柔转身,离开了校长办公室。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里面那令人窒息的沉闷空气。走廊里很安静,但苏晓柔知道,这平静之下,暗流从未停息。
她没有回宿舍,也没有回家。她走出了校门,沿着街道漫无目的地走着。秋风吹在脸上,带着刺骨的寒意。她需要理清思路,需要决定下一步怎么做。
直接去找沈冰?但她没有沈冰的确切位置,也不知道调查进展到什么地步,贸然联系,会不会干扰警方行动?
回学校暗中调查?聂虎的宿舍肯定已经被清理或监控了,而且王副校长那边肯定有了防备。
她想起了聂虎之前藏身的那个图书馆后的废弃体育器材堆。那里,会不会留下什么线索?聂虎会不会把东西藏在那里?
这个念头让她精神一振。她立刻转身,朝着学校后墙的方向走去。她记得那个地方,有一次她去找一本掉落的教参,偶然发现过那里似乎有人活动的痕迹。
她绕到学校侧面,从一处围墙的缺口(以前是给校工运垃圾的,后来封了,但栏杆有些松动)悄悄钻了进去。这里平时很少有人来,到处是荒草和堆积的落叶。她小心翼翼地穿过荒草,来到那堆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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