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真本事?怕是用了什么虎狼猛药,或是江湖骗子的把戏!”
“一次推拿就好?吹吧!王老五那腰,疼了半个月,郎中看了好几个都不行,他能一下子按好?说不定是串通好的托儿!”
“就是,老张头那肩膀,十几年了,神仙也难治,他能按几下就好?我看是心理作用!”
“等着瞧吧,用不了几天,准露馅!”
这些怀疑和讥讽,大多来自那些同样在集市上混饭吃的、卖狗皮膏药的、或是自称“祖传秘方、包治百病”的江湖游医,以及一些好事的地痞闲汉。聂虎的摊子虽然简陋,但那份立竿见影的效果和逐渐积累的口碑,无疑触动了某些人的利益,也挑战了一些人固有的认知。
对于这些议论,聂虎充耳不闻。他只是静静地坐在他的小摊后,接待着每一个带着痛苦和希望而来的顾客,手法稳定,神色平静,仿佛外界的一切喧嚣,都与他无关。只有额头上不断渗出、又被寒风吹干的细密汗珠,和眼底深处那抹不易察觉的疲惫,显示着这看似轻松的“手艺”,对他重伤未愈的身体,是何等的消耗。
他需要钱,需要尽快恢复,需要融入这个环境,也需要这最初的口碑。至于那些怀疑和潜在的麻烦……他早已预见,也无所畏惧。只要不触及他的底线,不打扰他获取资源和信息,些许聒噪,不过是蚊蝇嗡嗡,不值一提。
暮色四合,华灯初上。下河沿的夜市开始热闹起来,但多是些小吃摊和廉价娱乐,正经的推拿摊,在这个时辰,已少有生意。聂虎看了看天色,又感受了一下体内所剩无几的气力和隐隐作痛的脏腑,决定收摊。
他动作利落地收起那块写着“舒筋活络,祖传推拿”的布幡,卷好。将药油瓶和毛巾收入小布包。又将今日所得——一堆皱巴巴、油腻腻、散发着各种气味的铜板,仔细数了数,总共是一百八十五文。其中,王老五的五十文,老张头的四十文(诊金加药敷钱),占了近一半。其余多是十文、二十文的小额进账。
一天,一百八十五文。换算成大洋,不到两块。不多,甚至可以说很少。但这是一个开始,一个不依赖周家、完全依靠自己手艺挣来的开始。更重要的是,他今天接触了七八个底层百姓,从他们零碎的交谈、抱怨、乃至病症的由来中,隐隐捕捉到了一些关于这个县城、关于码头、关于市井百态的、真实而鲜活的信息碎片。这些碎片,现在看起来无用,但或许在未来某个时刻,能拼凑出有用的图景。
他将铜板收好,提起小布包,对旁边也正准备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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