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谧中,缓缓流淌。周围集市的喧嚣,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隔开。只有寒风偶尔卷过,带来远处模糊的声响,和老柳树枝条摇晃的“嘎吱”声。
旁边卖草席的老汉,早已停下了卷旱烟的动作,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聂虎那看似寻常、却又透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韵味的推拿手法,和那汉子脸上痛苦渐消、甚至隐隐露出一丝舒畅之色的表情。这后生……真有两下子?
约莫一刻钟后,聂虎缓缓收回了手,长长地、不动声色地吐出一口浊气,压下胸口因消耗过度而泛起的阵阵隐痛和眩晕感。他额前的头发,已经被汗水微微濡湿。
“好了,大哥,你慢慢起来,活动一下试试。”聂虎的声音,比之前更加沙哑了几分,但依旧平稳。
汉子如梦初醒,小心翼翼地、试探着,用手撑着凳子,慢慢地、一点一点地,直起了腰。
没有预想中的剧痛!只有一种残留的、深沉的酸胀感,和一种……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般的轻松!虽然腰部依旧有些僵硬不适,但那种仿佛随时会折断、痛入骨髓的感觉,已经消失了七八成!
他难以置信地,缓缓转动了一下腰身,又试着向前弯了弯腰,虽然还有些牵拉感,但已经可以做到之前完全不敢想象的角度!
“神了!真神了!”汉子猛地转过身,看着聂虎,眼中充满了狂喜和难以言喻的激动,声音都变了调,“小兄弟!不!小神医!你真神了!我这腰……真的松快多了!能动了!能动了!”
他激动得语无伦次,差点想给聂虎跪下,被聂虎眼疾手快扶住。
“只是暂时缓解了筋肉痉挛,疏通了部分气血。关节错位也只是初步归位,还不稳固。肾气亏虚,更需要长时间调理。”聂虎扶他重新坐下,语气依旧平静,没有丝毫居功自傲,“我给你开个方子,你按方抓药,内服外敷,配合休息,至少半个月,不能干重活。以后干活,注意姿势,莫要再扭伤透支。”
说着,他回到桌后,取出随身携带的炭笔和一张粗糙的草纸,略一沉吟,便唰唰写下一个方子。方子以杜仲、续断、牛膝、独活、桑寄生等强腰健肾、祛风除湿、活血通络的药物为君,佐以当归、川芎、赤芍等活血化瘀,又加入了几味温补肾阳、固本培元的药材,配伍精当,剂量拿捏得恰到好处。外敷则用简单的栀子、大黄、红花等研末,用酒或醋调敷患处。
写完,他将方子递给汉子,又叮嘱道:“这方子,去‘回春堂’、‘济世堂’这类大药铺抓,药材相对地道。外敷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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