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保持距离,对彼此都好。
只是没想到,她会在这样一个深夜,独自前来。
犹豫了一下,聂虎还是轻轻拉开了房门,走了出去。他伤势未愈,动作很轻,没有惊动里屋的孙伯年。
院门并未上锁,只是虚掩着。他拉开门,月光如水银般倾泻在他身上,也照亮了门外那个猝不及防、受惊般后退了半步的少女。
“虎……虎子哥……”林秀秀没想到他会突然开门,吓了一跳,脸腾地红了,好在有围巾遮掩,看不真切。她低下头,不敢看聂虎的眼睛,声音细若蚊蚋,“我……我听说你要走了,过来看看……”
聂虎站在门内,月光将他挺拔却依旧透着一丝病弱的身影拉得很长。他看着眼前这个明显消瘦了不少、眼睑下带着淡淡青黑的少女,心中那点被打扰的不悦,也消散了些许。无论如何,那日擂台,她站在人群前,那双蓄满泪水、充满担忧的眼睛,是真实的。
“嗯,过几天就走。”聂虎的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平静,“外面冷,进来说吧。”
林秀秀犹豫了一下,还是低着头,跟着聂虎进了院子,却没有进屋,只是站在院子当中那棵光秃秃的老槐树下,离聂虎几步远。
月光清冷,空气寒冽。两人一时无话,只有彼此的呼吸,在寂静的夜里,清晰可闻。
“你的伤……好些了吗?”最终还是林秀秀打破了沉默,她抬起头,飞快地瞥了聂虎一眼,又迅速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好多了。”聂虎言简意赅。
又是一阵沉默。
“虎子哥,”林秀秀似乎鼓足了勇气,再次抬起头,月光下,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却蒙着一层水汽,“那天……谢谢你。为了我家的事,你……你受了这么重的伤,我……我和爹娘,都不知道该怎么谢你才好……”说着,声音已经带上了哽咽。
“不必谢我。”聂虎摇摇头,目光看向别处,“我不是为了你家,是为了我自己。他们欺上门,我不能坐视不理。”
这话有些生硬,但却是事实。他不想让林秀秀,让林家,觉得欠他什么。有些因果,越简单越好。
林秀秀却似乎误解了他的意思,以为他是在疏远,眼眶更红了,泪水终于忍不住滚落下来。“我知道……我知道我给你添麻烦了……我……我就是个麻烦精……可是,虎子哥,我……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就是不想你因为我……”
“别哭了。”聂虎有些头疼,他最不擅长应付这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