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但话,我说在头里!这擂台的规矩,简单!”
他伸出三根手指,晃了晃,声音更加高亢:“就三招!我王有才,向聂虎聂郎中,讨教三招!三招之内,若我败了,或者被他打出台子,我王有才,立刻带着我的人,滚出云岭村!从此见我叔他们,绕道走!绝不再提林家亲事半个字!另外,我再奉上纹银二十两,给聂郎中赔罪!”
二十两!人群发出一阵低低的惊呼。这对于山村人家来说,是一笔巨款了!
王癞子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话锋却陡然一转,语气变得阴冷:“但是!若是三招之内,聂郎中败了,或者……不敢上台!”
他故意顿了顿,目光如毒蛇般,扫过林秀秀苍白的脸,又扫向聂虎家的方向,一字一句地道:“那就说明,他聂虎,不过是徒有虚名,欺软怕硬之辈!不配在咱们云岭村称什么‘郎中’,更不配管别人家的闲事!那么,就请他自己,识相点,从哪里来,滚回哪里去!别在咱们村,搅风搅雨!至于林家……”
他嘿嘿一笑,不再说下去,但其中的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赤裸裸的挑衅!当众设擂,以林家的亲事和聂虎的去留为赌注,逼聂虎现身!
这根本不是简单的“讨教”或“讲理”,这是报复!是王大锤和王癞子叔侄,在靠山看似倒塌(周捕头下狱)后,不甘心失败,用这种看似“公平”实则阴险的方式,来找回场子,同时试探聂虎的虚实!他们认定聂虎从府城回来,状态不佳(脸色苍白,深居简出),想趁机发难!
若是聂虎避战,那么他之前在村里建立的威望将一落千丈,王大锤叔侄可以大肆宣扬他“胆小怕事”、“浪得虚名”,甚至以此为借口,再次逼迫林家。若是聂虎应战,以他现在重伤未愈、状态不佳的身体,面对有备而来、可能还练过几手把式的王癞子(看他那架势,似乎确实练过点外家功夫),胜负难料。而且,擂台之上,拳脚无眼,王癞子绝对会下狠手!
这是一个精心设计的、恶毒的阳谋!
“王有才!你……你欺人太甚!”林老实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王癞子骂道,“婚姻大事,岂是儿戏!更不是你拿来打赌的由头!你们这是无法无天!”
“林叔,话不能这么说。”王癞子皮笑肉不笑,“我这可是正大光明地‘讨教’。聂郎中要是真有本事,就上台来,三招把我打趴下,我立马滚蛋,再不纠缠。他要是没本事,或者不敢来,那就怪不得别人说他闲话了。你说是不是,赵村长?”
他将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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