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乱琢磨?情急发声?”周文谦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聂郎中太过自谦了。能一声低吼,震得数名凶徒心神失守,气血逆冲,这等‘把式’,便是许多成名武师,也未必能做到。若非身负某种特殊传承,或体质异于常人,绝无可能。”
他不再逼问,话锋一转:“当然,这些都是在下猜测。或许是在下多心了。今日冒昧前来,最主要的目的,还是为家中长辈求医。这株百年山参,是诊金,也是诚意。只要聂郎中肯移步府城,无论能否治愈长辈腿疾,这参,都归聂郎中所有。另外……”他指了指桌上的“寻龙门”令牌,“此物,也可暂时交由聂郎中保管、参详。或许,聂郎中能从中看出些什么,也说不定。”
交出令牌?聂虎心头一震。这周文谦,好大的手笔,也好深的心机!百年山参已是重礼,再加上这明显与龙门玉璧相关的“寻龙门”令牌,其价值简直无法估量。他抛出如此诱饵,所求的,恐怕不仅仅是治病那么简单。
“周先生厚爱,晚辈愧不敢当。”聂虎没有立刻拒绝,也没有接受,只是缓缓道,“晚辈有伤在身,确需静养,不便远行。府城路远,长辈腿疾沉重,恐怕也经不起颠簸。不如这样,周先生将长辈病情详细告知,晚辈与孙爷爷商议,尽力开个方子,或可缓解。若无效,再作他想。至于这令牌……”他目光扫过那明黄绸缎,“乃是周先生家传之物,贵重无比,晚辈不敢染指。周先生还是收好为宜。”
他这话,有理有据,既婉拒了即刻出诊,也推开了令牌,同时留下了“开方缓解”的余地,不至于彻底撕破脸。
周文谦看着聂虎,眼中欣赏之色更浓。这个少年,面对如此诱惑,依旧能保持清醒冷静,思路清晰,应对得体,这份心性,绝非寻常。他沉吟片刻,点了点头:“聂郎中考虑周全,是在下心急了。既然如此,那便先请聂郎中开个方子试试。至于这令牌……”他顿了顿,忽然道,“聂郎中可否……再靠近些,仔细看看此物?或许,能想起些什么,或者……此物本身,能告诉聂郎中一些事情?”
他这话,带着明显的暗示和试探。显然,他察觉到了,或者至少怀疑,聂虎与这令牌之间,存在着某种不为人知的联系。
聂虎心中戒备更甚。靠近令牌?玉璧的共鸣已经如此强烈,再靠近,会发生什么?会不会暴露玉璧的存在?但若断然拒绝,反而显得心虚。
他看了一眼孙伯年。孙伯年也正看着他,眼中带着担忧和一丝询问。老人显然也听出了周文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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