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自主地盘膝坐下,闭上双眼,将全部心神沉入体内,被动地、却又全神贯注地,感受、接纳、消化着这突如其来的、浩瀚如潮的传承洪流。
时间,在这一刻失去了意义。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瞬,也许是一个时辰。
当玉璧的灼热和玉简的清凉渐渐平复,脑海中那汹涌的信息潮水也慢慢退去,只留下更加清晰、更加深刻的烙印时,聂虎缓缓睁开了眼睛。
眸中,紫金色的光芒一闪而逝,比以往任何时刻都要明亮、凝实,隐隐的,仿佛有一只微型的、威严内敛的虎形虚影,在瞳孔深处蛰伏,旋即隐没。他整个人的气质,似乎也发生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变化。依旧沉静,但那沉静之下,多了一种更加内敛、却也更加厚重的“势”,仿佛一座经历过地火淬炼、风雪打磨的山岳,沉默,却蕴含着令人心悸的力量。
肋下的伤口,传来的不再是疼痛,而是愈合收口时紧密的牵扯感,几乎已经好了七八成!体内气血,不仅完全平复,而且总量似乎增加了一小截,更加凝练精纯,流转间圆融自如,对身体的掌控,也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他甚至能清晰地“听”到更远处雪落枝头的细微声响,能“嗅”到空气中更加丰富的、属于不同草木、泥土、甚至生灵的细微气息。
玉璧,恢复了温润,但那种搏动,似乎更加有力,更加……灵动。与他的心跳,产生着一种完美的共鸣。而那块氤氲玉简,也光华内敛,静静躺在怀中,散发着令人心安的清凉。
聂虎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四肢,感觉前所未有的好。不仅仅是伤势的恢复,更是一种生命层次的、微妙而清晰的提升。
他走到窗边,再次看向窗外。
夜色依旧深沉,寒风依旧凛冽。
但在他眼中,这个世界,似乎变得有些不同了。更加清晰,也更加……莫测。
玉璧的异动,是福是祸?是传承的进一步觉醒,还是……预示着更大的麻烦即将到来?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从今夜起,他不再仅仅是那个依靠本能和粗浅传承摸索前行的山村少年。
龙门玉璧,以血与火为引,再次向他展示了冰山一角。
而前路,那扇隐藏在迷雾和血色中的、通往真正龙门传承和血仇真相的大门,似乎……又近了一分。
他轻轻关上窗户,隔绝了外面的寒风。
胸口的玉璧,温润如常,却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什么。
少年回到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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