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肩头挨了一棍,衣服有些破损,微微有些气血翻腾(硬抗一棍还是受了点震伤)外,浑身上下,竟再无新伤。他脸色微微有些发白,但眼神却亮得惊人,如同寒夜中的星辰,冰冷地扫过剩下的几人。
短街上,一片死寂。只有寒风呼啸,和地上几人痛苦的**。
山羊胡掌柜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嘴唇哆嗦着,指着聂虎:“你……你……”他“你”了半天,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有无边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死死缠住了他的心脏。他做梦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瘦弱寒酸的山村少年,竟然如此可怕!这哪里是什么郎中,分明是一头披着人皮的凶兽!
疤脸捂着剧痛的手腕,眼神中充满了惊骇和后怕。他忽然想起白天山路上那惊鸿一瞥的箭矢,和刚才那声令人心悸的低吼,一个可怕的念头浮上心头——这小子,绝不是普通的练家子!他可能……真的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
矮胖更是吓得魂飞魄散,看着自己无力垂落的胳膊,又看看地上哀嚎的同伴,再也不敢上前半步。
刘老四眼珠乱转,忽然尖声叫道:“他……他只有一个人!再厉害也架不住人多!掌柜的,快叫你们药铺的伙计都出来!疤哥,黑哥,我们一起上,他刚才挨了一棍,肯定受伤了!只要缠住他……”
“闭嘴!”山羊胡掌柜猛地回头,恶狠狠地瞪了刘老四一眼,声音带着颤抖,“都是你!都是你惹的祸!”他现在后悔得肠子都青了,为了点银子,竟然惹上了这么一个煞星!他现在只想赶紧脱身,哪里还敢再打?
聂虎的目光,缓缓转向刘老四,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刘老板,看来,上次的教训,还不够。”
刘老四被这目光看得浑身发冷,下意识地后退几步,躲到了疤脸身后。
聂虎不再理会他们,弯腰,捡起地上疤脸掉落的匕首,在手里掂了掂。然后,他抬起头,看向山羊胡掌柜,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现在,可以让我走了吗?”
山羊胡掌柜浑身一颤,连连点头,声音干涩:“可……可以!当然可以!小……小兄弟请!今天……今天都是误会!误会!”
“误会?”聂虎走到他面前,停下脚步,目光如刀,盯着他的眼睛,“带着棍棒,堵街勒索,也是误会?”
山羊胡掌柜冷汗涔涔,不敢与聂虎对视,低下头:“是……是我们有眼无珠!冲撞了小兄弟!我……我赔罪!这些……这些银子,就当是给小兄弟压惊!”说着,他哆哆嗦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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