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老人只是冷笑一声,该干嘛干嘛,对聂虎的照料更加无微不至。
聂虎对这些流言和目光,似乎毫无所觉。他大部分时间待在屋子里,要么静坐调息,引导玉璧暖流和汤药修复身体;要么就着孙伯年找来的几本更深入的医书,默默研读;偶尔出来在院子里活动,也是面色平静,眼神沉静,仿佛外界的一切纷扰都与他无关。
只有偶尔,当夜深人静,他独自一人时,那双黑色的眸子深处,才会掠过一丝冰冷的锐光。
流言?孤立?他早已习惯。在陈爷爷去世后,在那些冷眼和施舍中,他早已明白,这个世界不会因为你的弱小而给予温柔。想要不被践踏,只能自己变得强大。
他现在需要的,只是时间。时间养好伤,时间消化野猪沟之行的收获(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时间……理清思绪,准备应对。
这天傍晚,聂虎正在院子里慢慢打着一套孙伯年教的、活动筋骨的养生拳法(动作很慢,以免牵动伤势),院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不是孙伯年,孙伯年去邻村出诊了。也不是刘老三或王婶。
脚步声在院门外停住,犹豫了片刻,然后,门被轻轻敲响。
聂虎收势,走过去打开门。
门外站着的是林秀秀。她穿着一件半旧的藕荷色夹袄,围着自己织的素色围巾,小脸被傍晚的寒风吹得有些发红,一双清澈的眼睛里,此刻却盛满了担忧和欲言又止。
“聂虎……”她低低唤了一声,声音有些干涩。
“林秀秀?有事?”聂虎侧身,示意她进来。
林秀秀摇摇头,站在门口没动,只是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飞快地塞到聂虎手里,语速很快地说道:“这是我偷偷给你带的,几个鸡蛋,还有一点我娘做的米糕。你……你拿着,补补身体。”她顿了顿,抬头看着聂虎苍白但平静的脸,眼中泛起水光,“村里那些话……你别往心里去。我知道你不是他们说的那样。我爹他……他其实也不全信,但他是村长,要考虑很多……你,你自己小心点,王大锤他们……好像在憋坏水。”
她一股脑说完,仿佛用尽了勇气,不敢再看聂虎的眼睛,转身就要跑。
“林秀秀。”聂虎叫住她,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谢谢。也谢谢你爹的关照。我知道该怎么做。你……也照顾好自己。”
林秀秀脚步顿了一下,背对着聂虎,轻轻“嗯”了一声,然后加快脚步,很快消失在渐浓的暮色里。
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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