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巴掌大的小纸包。聂虎拿起一个,解开绳子,里面是晒干的、混合在一起的几种草药:金银花、野菊花、蒲公英根、甘草片……都是清热解毒、消肿止痛的常见药材,但品相极好,显然是精心挑选、炮制过的。他又打开另外几个小纸包,有的是单独的一种草药,如三七粉、艾叶绒;有的是混合搭配,如陈皮配山楂,茯苓配薏米,都是些调理脾胃、祛湿安神的方子。每一个小纸包上都用极细的炭笔,工整地写着草药的名称和简单的功效,字迹娟秀,正是林秀秀的笔迹。
最后,布包底部,还静静躺着两样东西:一根崭新的、打磨光滑的桃木发簪,样式简单,没有任何花纹,却透着木质天然的温润光泽;还有一小块用油纸仔细包裹着的、深褐色的东西,打开一看,竟是一块品质相当不错的红糖,在晨光下泛着暗红的光泽。
聂虎看着摊开在灶台上的这些东西,沉默了很久。
药粉、棉布、内服药丸,这些是治伤必需的。那些分门别类、标注清楚的小包草药,显然是考虑到他可能需要长期调理,或者应对其他小病小痛。桃木发簪……或许是看到他之前头发只用一根旧布条胡乱绑着?红糖,则是补气血的好东西,山村人家平时舍不得吃,只有女人坐月子或病后体虚才会用上一点。
每一件东西,都普通,却都透着远超其价值的细心和关切。没有昂贵的药材,没有华丽的物件,但这份雪中送炭的心意,在这冰冷现实的云岭村,在这刚刚经历血腥搏杀、浑身是伤的清晨,显得如此厚重,如此……滚烫。
聂虎拿起那块红糖,凑到鼻尖闻了闻,熟悉的、带着焦香的甜味钻入鼻腔。他掰下一小块,含进嘴里。甜味在舌尖化开,带着一丝微苦的回甘,缓缓流入喉咙,仿佛一股暖流,顺着食道,流进了冰冷空旷的胃,然后扩散向四肢百骸。
很甜。也很……暖。
他小心翼翼地将所有东西重新包好,只留下那卷细棉布、金疮药和内服的小药丸。然后,他走到墙角,挪开那个破旧的木柜,从后面墙壁上一个极其隐蔽的、只有他自己知道的缝隙里,取出一个用油布层层包裹的小铁盒——这是他最近才弄来的,用来存放最贵重物品。打开铁盒,里面除了那几块碎银和铜钱,又多了一个更小的、用红布包裹的东西,里面正是那三株珍贵的紫金芝。
他将林秀秀的草药包,也仔细地放了进去,和紫金芝、银子放在一起。想了想,又将那根桃木发簪也放了进去。然后,重新包好,藏回原处。
做完这些,他才开始处理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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