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了!虽然微弱,但确实是在他摆出这个“虎形桩”、并且坚持到某个临界点时出现的!
他立刻重新凝神,忍着更加难熬的酸麻胀痛,努力维持着姿势,同时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到胸口玉璧的位置,集中到自己的身体感觉上。
又过了不知多久,或许几十息,或许更短。那种微弱的温热感再次出现!这次更清晰一些,仿佛玉璧内部有什么东西被“唤醒”了,开始缓缓释放出极其细微的、暖流般的东西。那暖流并不像悬崖边那次狂暴地冲刷全身,而是如同初春解冻的溪水,细细的,凉凉的(虽然感觉是“温热”,但实际流动时却带着一种清凉感),顺着胸口皮肤,缓慢地向身体其他部位渗透、蔓延。
所过之处,原本酸胀到麻木的肌肉,似乎……松快了一点点?那种针扎般的刺痛感减轻了。
与此同时,聂虎的脑海中,毫无征兆地浮现出一幅极其模糊的画面:一片混沌的黑暗,一点微弱的光芒,光芒中,似乎有一个更加清晰、更加威严、充满了灵动与力量的“虎形”虚影,一闪而过!那虚影的姿态,与他此刻摆出的“虎形桩”有七八分相似,却又多了许多难以言喻的神韵,仿佛那不是静止的桩,而是一头随时可以爆发出惊天动地力量的活虎!
画面消失得极快,仿佛惊鸿一瞥。
但聂虎却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住了,连腿上难以忍受的酸痛都暂时忘却。
玉璧……真的有反应!它和这“虎形桩”有关!刚才那画面,那感觉……难道就是“传承”?
狂喜如同野火,瞬间燎遍全身。他几乎要跳起来欢呼。但他强行克制住了,因为他感觉到,胸口玉璧释放的那一丝清凉细流还在继续,虽然微弱得几乎无法追踪,但它确实存在,并且似乎正随着他保持桩功的姿势,极其缓慢地滋养着他过度疲劳的肌肉。
他不再觉得这姿势可笑愚蠢,而是如同溺水者抓住了救命稻草,用尽全部意志力维持着,贪婪地感受着那一丝微弱却真实不虚的暖流(或者说清凉感),回忆着脑海中那惊鸿一瞥的威严虎影。
渐渐地,他忘记了大腿的酸痛,忘记了时间的流逝,甚至忘记了自己身处何地。他的全部精神,都沉浸在身体的细微感觉和与胸口玉璧那微弱的联系中。呼吸,不知何时,变得绵长了一些,虽然还远谈不上“自然”,但不再憋闷。杂念也少了,心神似乎真的“凝聚”在“自己是一头蛰伏的虎”这个简单的意念上。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双腿彻底失去支撑的力量,膝盖一软,“噗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