沛儿交到自己儿子瑾哥儿手中,“好生领着弟弟去玩,不许胡闹。”
华春冲她笑,“多谢大嫂。”
“一家人不说客气话。”
远处坐在一角的二奶奶余氏见状,轻轻推了推身侧苏氏的胳膊,“瞧见没,大嫂先前也不多么待见华春,今日见崔家老太太抬举华春,竟是拉拢上了。”
二奶奶余氏的丈夫与大奶奶崔氏的丈夫是一母同胞,二奶奶总怨大太太偏心长子,不管他们二房死活,自来与大奶奶崔氏不合。
苏氏也因得老太太准许,帮着在公中当家,与崔氏之间有些龃龉。
苏氏看着华春风光,心里十分不得劲,恹恹应了一句,不再说话,余氏自觉无趣,也将这一茬扔下。
至午时,首辅崔循自朝中归来,诸位重臣踵迹而至,纷纷来后院给老夫人拜寿,陆承序自然也在其中。
进正堂时,刻意扫了一眼,没瞧见华春。
崔老太太将他神色收在眼底,轻轻拉着他在耳边道,“你嘱咐的,我都照办了,你就放心吧。”
陆承序一笑,躬身道谢。
华春总总嚷嚷着和离,大约也有因出身不好,恐难以融入京城官眷的顾虑,他自然要为她扫除障碍,是以预先与崔老太太通了气。
只消她在这过得如鱼得水,游刃有余,又怎会想着离开呢。
慢慢来吧,陆承序这样想。
宴后,女眷在院子里摸牌看戏。
陆承序则被崔循叫去了书房。
进去时,书房还坐着当朝兵部尚书萧渠、礼部尚书许旷,此二人与崔循一般,是当朝阁老,忠贞不二的帝党。
待他进来,崔循自案后绕出,递给他一封文折,“彰明你瞧,肃州那边又来了折子催军需,这肃州边防重镇,去京城上千里,军粮运过去总是折损太多,偏国库不景气,拿不出银子接济,马上过冬,可苦了边关将士。”
兵部尚书萧渠坐在一侧,一面义愤填膺,一面愁上心头,“承序啊,前阵子榆林进犯,已经逼着太后开了一次内库,眼下再去求她老人家,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陆承序接过折子,一目十行看过,脸色还算镇静,“我调任京城前,正在肃州一带清丈田地,那边的情形我熟,本也料到这个冬难过,预先吩咐汉中一带,开仓运粮去肃州,几日前文书发去汉中,恐要一些时日,烦请萧阁老给肃州去信,叫再等一等。”
萧渠闻言眉峰一展,“好,有你未雨绸缪,我这颗心踏实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