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之事若不宣顾氏对质,无论娘娘定什么罪,我母女不服!”
皇后闻言迟疑地看了一眼东室。
陆承序却自常阳郡主那番话里听出了些许不对,不敢让华春来对质,
“回陛下,回娘娘,臣内子已被郡主吓得寝食难安,今日已卧病不起,无法来对质。”
总之,帝后要的就是一个把柄,哪里还需要对质。
皇后语气一振,与襄王妃母女道,“陆侍郎就在隔壁,何须宣他夫人对质?这张字据便是陆侍郎交予我的,你还有何话可辩?”
雍王妃也适时补一刀,“郡主,倘若一个女人心里当真有旁人,又岂会宣之于口,嚷得众人皆知?这分明是你诋毁之词!”
郡主气急,懊恼地看向她母妃。
襄王妃听了这半晌,算明白过来。
皇后与雍王妃便是拿住这个把柄,可劲地要往襄王府头上泼脏水,以此针对她丈夫与儿子。
她慢慢自袖下将那封和离书取出,起身道,
“禀娘娘,倘若真如雍王妃所言,那这封和离书又该怎么解释?您可以瞧瞧,这上头的墨迹可不像是近日所写,分明是她在益州时便写下的和离书,压根就不是我女儿逼迫所为!”
不提这封和离书还好,一提起这封和离书,皇后反而有话说了,
“襄王妃,你扪心自问,人家夫妻好不容易苦尽甘来,你女儿却要逼得人家贬妻为妾,换谁受得了?这封和离书即便是她亲自所写,也是愤懑之际的绝望之举,是一个女人给自己留得最后一点尊严!”
“先前我便斥责于常阳,命她面壁思过,莫要再打旁人夫君的主意,她非不听,定要搅得人家家宅不宁,今日这张字据在此,都察院定不会善罢甘休,眼下两条路摆在你们面前,你们自个儿选。”
“一,陛下与本宫做主,给常阳指一门婚。”
“二,将常阳郡主押回封地,不许进京!”
事实真相如何,皇后并不关心,她要的彻底斩断襄王府与陆承序之间的关联,确保陆承序安安稳稳为皇帝当差,不被太后染指。
襄王妃当然不会任凭皇后给女儿指婚,这会逼死女儿,她选了第二条路,忍怒道,
“娘娘厚爱,臣妇铭记在心,臣妇愿将常阳送回江州,闭门思过。”
皇后一面打发两位王妃出宫,旋即又留下那封和离书,来到隔壁。
陆承序余光瞥见皇后,立即下跪行礼,“臣叩谢娘娘天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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