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是早上。”
时洢歪了歪头。
所以呢?
贺珣失笑:“好,等我问问管家。”
顿了顿,贺珣又补充:“你现在可以吃这些东西了吗?”
时洢不明白这个人的意思,但听上去有点危险,便立刻替自己声辩:“太奶奶说了,我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她讲得理直气壮,贺珣却不能完全放心。
是,太奶在信里写了,时洢现在的身体和以前格外不同,很健康。
但贺珣不敢去赌。
时洢是个早产儿,一出生就躺进了NICU,没过多久又因为坏死性小肠结肠炎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命是从手术室里抢了回来,但她的大部分肠段都被切除了。仅剩的那一点叫她再也无法如其他小孩一样正常进食。
贺珣还记得,那段日子,他们所有人都守着医院。
他的妹妹明明那么小,身体却已经有了一根管子,用来代替肠道。每天更是需要花费数小时往里面输入营养液以用来维持她那小小的生命。
因为身体每天摄入的营养有限,所以她的活动也受限。
就算后面成功完成了高难度的小肠移植手术,时洢的生活依旧和别的小孩不同。
但时洢并没有因此而伤心。
贺珣还记得,她第一次吃到糖果的时候,眼睛笑得弯弯的,对他说:“哥哥,我好幸福呀。”
两年前,时洢刚走的时候,有人来家里哀悼,安慰他们,说:“哎,别太伤心了,就这孩子的情况,走了说不定也是解脱。”
等贺珣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揪着这人的领口把人摁在墙边,满眼愤怒。如果不是大哥拉着,他早就一拳揍了上去。
解脱?
这算什么解脱?
明明时洢还有那么多味道没有尝过,那么多想吃的食物没有吃到,想去的地方也没有抵达。她还没在广阔的自然里奔跑过,也没见过变幻莫测的大海。
她一直待在医院和家里,好不容易有机会可以走出去,她的人生明明还有很多幸福可以发生,这怎么会是解脱?
想到这些事,贺珣本能地沉进情绪里,像掉入了深海。
胳膊肘被戳了两下,模糊的视线重新聚焦。
他转头,时洢仰着脑袋,眼巴巴地看着他,又努努下巴,示意平板上的菜单。
“这个早上没有。”贺珣指着烤鸡的图片对时洢撒谎。
毕竟对总统套房的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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