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此说来,破局之法岂不是很容易。”
“既然名利如衣,穿上了佛衣,那脱下不就行了吗?”
“哈哈哈,乖孙,有些人是脱不下的,他们的佛衣不仅穿在身上,更是穿在了心里。”
“行了,赶紧上飞机,咱们下一站还得去南海观潮,老夫年少时曾去过,惊涛怒号、波澜挟风,当真壮观。”
王蔼坐上了自己的位置,回忆起自己年少时的经历,浑浊的小眼睛里迸发出纯粹的光芒。
“那就快些出发吧。”
王并也被王蔼的描绘所吸引,停下了那玄奥道理的讨论,宛如一个小孩子般被王蔼哄着转移了注意力。
飞机的轰鸣声中,祖孙二人的身影消失在了天边,继续着他们的旅途。
“太爷,您出行怎么没专机接送?”
三一门山脚下,吕谦举目眺望着王家祖孙和睦相处的旅途,转头问向吕慈,“同样都是四家家主,您老又是和王家太爷穿一条裤子的,总不能连专机都用不起吧?”
“还是说族里的产业都被您给贪了,在外面养了不少外室支脉?”
如果说前面那句话,吕慈挑着眉头还能忍受的话,后面那句对他个人品行的污蔑,则是让他怒气勃发,朝着吕谦踹了一脚。
“滚犊子,老夫一生不说清正,起码洁身自好,就你们这些小兔崽子都够老夫头疼的了。”
吕谦站在原地,身形闪烁,转眼间挪移至三步之外的地方,上下打量了吕慈几眼,肯定地说道。
“确实,阳气勃发,您老这身体,说您阳元未散我都信。”
“你......”
吕谦不慌不忙地躲避着吕慈的破风脚,行动间发丝未乱,步履轻盈,陪着老头子玩乐了片刻。
“行了太爷,您这趟出门没带吕孝二爷,又特意把我留下,到底是想干什么事?”
“怎么着,老夫使唤不动你这小吕祖了?”
“哪有,只是您方才说的话有些让人在意罢了。”
吕谦望着吕慈那还算硬朗的身板,又用望气术仔细查看,动起手来的吕慈,气息绵长、神意圆满的样子,也不像快死了的气度。
但是,方才吕慈在山上的言辞和行径,确实有着托孤的意味,如果说分家吕谦能理解,但那些话实在是让吕谦摸不着头脑。
难不成,吕慈好端端的,突然想自杀了?
不可能,这老头哪怕亲手杀完吕家村,都不可能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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