卦印所过之处,金光万丈,化解着秦玄策的攻势;秦玄策的镇墓剑以攻代守,剑身所至,龙脉之气流转,却始终点到即止。
“乾坤卦印,镇!”秦玄霄一声低喝,八卦印猛地砸向秦玄策,金光瞬间暴涨,化作一道巨大的卦象,将秦玄策笼罩其中。
“天罡镇墓,封!”秦玄策怒吼一声,镇墓剑上龙脉之气冲天,一剑劈开卦象,剑气却在触碰到秦玄霄衣襟的前一瞬,骤然收敛。
“嘭!”
两道力量轰然相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金光与龙脉之气相互撕扯,相互交融,竟将秦玄策苦心经营多年的守陵阁后院,生生撕裂出一道巨大的裂痕。昆仑雪水顺着裂痕倾泻而下,落在地上,发出“滋滋”的声响,却未伤及任何花花草草——这是两人刻意控制的结果。
“秦玄策,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秦玄霄倒飞出去数丈,稳住身形,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却并非重伤,“为了让天罡坐稳族长之位,你不惜对他用锁脉术,不惜挑拨四大家族的关系,你忘了当年我们兄弟三人,在昆仑天字墓前发下的誓言了吗?”
“誓言?”秦玄策也退了数步,手中的镇墓剑嗡嗡作响,他冷笑一声,眼底却闪过一丝怅然,“那誓言是保秦家永世不衰,不是让秦家出一个临阵脱逃的族长!玄羽他当年若是肯留下来,秦家何至于此?我何至于费尽心机,把天罡从洛阳的卦摊拉回来?”
秦玄霄沉默了,他看着秦玄策鬓角的白发,心里泛起一阵酸涩。二十年前,秦玄策还是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如今却已是满头风霜,被家族的重担压弯了脊梁。
“玄羽他不是临阵脱逃。”秦玄霄的声音软了几分,“他只是不想走你的路。他说,族长之位,不该是束缚人的牢笼,应该是守护人的盾牌。他想让秦家的人,都能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
“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秦玄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出了眼泪,“在这盗墓界,弱肉强食,你不握紧权力,就会被人吞得连骨头都不剩!玄羽他太天真了,天罡不能再天真下去!”
他顿了顿,目光透过石壁的裂痕,落在甬道深处秦天罡的身上,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期待,有担忧,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父爱。
“我对天罡用锁脉术,是为了逼他觉醒血脉;我派月瑶跟着他,是为了护他周全;我挑拨四大家族的关系,是为了让他看清人心险恶。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他成为一个合格的族长,一个能扛起秦家的族长,一个……不会像他爹一样,丢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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