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尼什电子厂,苏联时期生产军用雷达,战后可以转型民用通信设备。”
“苏博蒂察农业机械厂,他们产的联合收割机在东欧还有口碑,缺的是零部件供应和出口渠道。”
他合上地图。
“南斯拉夫的工业体系,不是只有造武器这一条出路。”
达尼奇看着那份报告,很久没有说话。
他不是政客,不是商人,甚至不是那种会在和平时期受人尊敬的军人。
他的职业是在正确的时间把导弹打出去。
但他也是父亲。
他想起大儿子上个月问的问题:爸爸,你打下那架美国飞机,我们是不是可以不用打仗了?
他没有回答。
因为他不知道答案。
“我需要做什么?”达尼奇问。
“什么都不需要。”林远山起身,“今天这场谈话没有发生。你继续保卫你的国家,我们继续做我们的事。”
“等战争结束,不管以什么方式结束,你会收到一封来自西贡的邀请函。”
“不是感谢你打下F-117。”
“是感谢你保护了那个将来要修铁路,造车轴,调试通信设备的塞尔维亚。”
……
5月15日,塞浦路斯,利马索尔。
巴尔干各方代表第一次坐在同一张谈判桌上。
塞尔维亚方面:副总理德拉戈柳布·米丘诺维奇,温和派学者型官僚,战前是贝尔格莱德大学法学院教授。
科索沃阿族方面:易卜拉欣·鲁戈瓦,作家,非暴力抵抗运动的象征,科索沃民主联盟主席。
科索沃塞族方面:拉多斯拉夫·彼得罗维奇,格拉查尼察修道院神父,科索沃塞族抵抗运动的非正式领袖。
他的教区有三十七个村庄,轰炸期间被阿族武装袭击过,也被北约误炸过。
观察员席:联合国,欧安组织,欧盟,美国国务院,俄罗斯外交部。
调解席:南方共同体特使周海平。
会议开场不是致辞,是周海平请每个人,看一段二十分钟的录像。
录像没有旁白。
第一组镜头:萨拉热窝,冬天,孩子们在雪地里排长队领联合国救济粮。
第二组镜头:莫斯塔尔,春天,老桥正在重建,意大利工程队用从原河床打捞的原始石材复原奥斯曼拱券。
第三组镜头:贝尔格莱德,多瑙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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