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那些资源贫乏,能力薄弱的小国呢?”周海平问,“比如塞舌尔这样的岛国,他们能贡献什么?”
“战略位置就是资源。”龙怀安指向印度洋,“塞舌尔是非洲东海岸的枢纽,塞浦路斯则是进驻地中海的基地。”
“他们贡献地理位置,我们贡献发展投资和安全保障,这是一种生态位的互补。”
“真正的挑战在后面。”他顿了顿,“当这个系统扩大到一定规模,内部必然会出现分层:资源提供国,制造加工国,技术研发国,金融服务国,战略节点国……”
“如何确保各层之间的利益分配公平,如何防止中心过度汲取边缘,这才是共同体能否长久的关键。”
周海平记录:“需要提前设计分配机制。”
龙怀安调出一份草案,“共同体内部将建立发展转移支付制度。”
“富裕成员国按GDP比例缴纳基金,用于资助最不发达成员国的基础设施和教育。”
“同时,技术转移必须有明确的时间表,和本地化要求,防止技术垄断。”
他望向窗外,夜色中的西贡灯火璀璨。
“我们要建立的,不是一个新帝国。”
“而是一个生命体,每个器官都有功能,每个细胞都有价值,资本,技术,资源在其中循环流动,共同体机构协调但不专制。”
“这个生命体要足够健壮,才能在未来与美西方体系长期竞争。”
“也要足够包容,才能吸引更多国家自愿加入。”
“而今天,”他轻声说,“我们刚刚完成了这个生命体的第一轮器官筛选。”
1987年10月的最后一天,世界各大媒体的头条出现了微妙变化。
《纽约时报》还在批评:“九黎正在建立一种新殖民主义,用经济依赖和安全控制代替直接统治。”
但《金融时报》的评论更现实:“无论我们是否喜欢,一种新的国际体系正在南方世界形成。”
“它提供了一条不同于美西方的发展路径:快速工业化+威权治理+集体安全。”
“对许多发展中国家来说,这个配方极具吸引力。”
在开罗的咖啡馆里,年轻人看着电视上巴林清污行动的报道,议论纷纷:
“这才叫真正的反恐!不像美国,越反越恐。”
“听说九黎还要帮科威特建炼油厂,以后我们埃及的石油也不用贱卖给欧洲了。”
“我想申请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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