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年11月,华盛顿特区,国会山听证会。
参议院劳工与人力资源委员会,会议室内挤满了人。
长桌前,六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正接受质询。
他们代表全美汽车工人联合会,美国钢铁工人联合会,国际机械师协会等主要工会。
主席台上,来自密歇根州的民主党参议员约翰·丁格尔脸色铁青。
“亨德森先生,”
他盯着全美汽车工人联合会主席,詹姆斯·亨德森。
“11月5日,底特律工人尊严大游行计划集结五万人,从汽车城广场游行至福特总部。”
“但就在游行前一天,你们工会发布声明,呼吁会员保持冷静,通过对话解决问题,并取消了原定的支持计划。”
“请问这是为什么?”
亨德森是个六十多岁的壮硕男人,曾经在汽车生产线工作三十年,以强硬谈判风格著称。
但此刻,他眼神闪烁,手指无意识地把玩着桌上的钢笔。
“参议员先生,”他声音沙哑,“我们始终认为,对话是解决劳资纠纷的最佳途径。”
“福特公司已经同意重新开放谈判,讨论在岗员工的权益保障问题。”
“在这种情况下,组织大规模街头游行可能激化矛盾,不利于工人长远利益。”
“重新开放谈判?”丁格尔冷笑,“根据我拿到的框架协议,福特承诺在未来两年内,保留现有工会会员中不超过40%的岗位。”
“这意味着至少60%的会员将被裁撤,由难民工人取代。”
“这就是你们所说的权益保障?”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低语。
旁听席上,几个穿着工装的失业工人握紧了拳头。
亨德森额头渗出细汗:“这是艰难时期的艰难妥协。”
“如果完全不妥协,公司可能完全退出工会谈判,届时所有会员都将失业。”
“40%的保留率虽然不理想,但至少保住了核心骨干……”
“保住了谁?”丁格尔打断,“据我所知,协议中有一条:被保留的工会会员必须签署自愿放弃集体谈判权的补充条款。”
“这意味着剩下的40%也将失去罢工权,集体议价权,成为事实上的个体合同工,我说得对吗?”
亨德森沉默了。
他身旁的律师低声说了句什么,但亨德森摇摇头。
“对。”他终于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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