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25日,纽约格林威治村。
一家小咖啡馆的地下室里,十几个人正在聚会。
他们是妇女解放阵线的核心成员,刚成立三个月。
“姐妹们,我们要让社会听到女性的声音!”
领袖格洛丽亚·斯泰纳姆激昂地说。
“为什么战场上没有女性?”
“因为男人垄断了暴力!”
“为什么国会里女性不到5%?”
“因为政治是男人的游戏!”
一个年轻女学生举手:“但我们资金太少了,连印刷传单的钱都不够。”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一个中年女人走进来。
她自称玛丽,是一家基金会的工作人员。
“听说你们在做好事。”
玛丽微笑。
“我们基金会支持女性权益,这是一点心意。”
她递上一个信封。
格洛丽亚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张五千美元的支票。
“这,太多了。”
“不多。”
玛丽说道。
“改变世界需要资源。”
“我们还会继续支持你们,组织游行,出版杂志,开设热线。”
“女性应该拥有和男性平等的权利,不是吗?”
格洛丽亚激动地握住她的手:“当然!谢谢你,太谢谢了!”
玛丽离开后,在街角上了一辆车。
司机用中文问:“办妥了?”
“办妥了。”玛丽点头,“这五千美元,能制造五百万美元的社会分裂效果,很划算。”
车驶入夜色。
玛丽看着窗外纽约的灯火,想起离开西贡前龙怀安的嘱咐:“美国的女权运动还处于萌芽期,但潜力巨大。”
“我们要让它成长,让它与男权社会激烈碰撞,让性别战争消耗他们的精力。”
12月1日,美国社会开始出现明显变化。
《纽约时报》文化版整版报道摇滚革命:一种“来自底层、反叛传统”的新音乐正在席卷年轻人。
报道中引用了伯克利学生汤姆的话:“摇滚不仅是音乐,是反抗!是对父辈战争的反抗!是对传统价值观的反抗!”
同一天,《华盛顿邮报》刊登专栏:“妇女解放运动兴起,女性要求平等权利”。
文章担忧地写道:“如果女性都去争取工作权、选举权、堕胎权,谁来当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