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24日,开罗革命指挥委员会秘密会议。
纳赛尔摊开运河区军事地图,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英军据点。
“英军第八万部队,集中在三大区域:塞得港、伊斯梅利亚、苏伊士城。他们经营了七十年,工事坚固,但过度依赖运河本身。”
“运河全长193公里,平均宽度只有300米。”
“英军的补给、增援、撤退,全依赖这条水道和沿岸公路。”
“所以我们的战术是……”
参谋长问。
“掐断。”纳赛尔用红笔在运河中段画了个叉,“这里,大苦湖最窄处。”
“用沉船、水雷、临时浮桥,把运河截成两段。”
“北边的英军和南边的英军无法相互支援。”
“然后集中兵力,先打最弱的苏伊士城驻军。”
“那里只有五千人,且远离主要基地。”
萨达特补充:“九黎顾问建议,避免正面强攻。”
“用民众示威包围兵营,断水断电断粮,政治喊话,逼他们谈判撤退,就像他们在马来亚对付英军那样。”
“同时,”纳赛尔指向塞得港,“这里英军最强大,但也是弱点。”
“两万部队集中在港口城市,一旦被围,就是瓮中之鳖。”
“我们不攻坚,只围困。让伦敦自己算账,是派舰队远征,还是谈判?”
有人担忧:“如果英国真的派舰队呢?像1882年那样炮击亚历山大港?”
“时代不同了。”纳赛尔指向窗外,“现在有联合国,有美苏对峙,有全球媒体。”
“英国敢对一个刚独立的国家狂轰滥炸,第二天就会成为国际弃儿。”
他顿了顿:“而且,九黎承诺,如果英国舰队动武,他们会适时提供某些防空系统和技术指导。”
会议室安静下来。
纳赛尔最后说:“这场仗,七分政治,三分军事。”
“我们要赢的不是战场,是谈判桌。而谈判的筹码,就是让英国觉得:打下去的成本,高于放弃的成本。”
7月25日,纽约联合国总部。
九黎常驻联合国代表吴文渊,正与苏联代表马利克密谈。
“纳赛尔三天后行动。”吴文渊递过文件,“这是埃及政府将提交的国有化法律草案英译本。”
马利克快速浏览:“程序上无可挑剔,提供了补偿,符合国际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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