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
“你们需要什么?”
“我们需要武器,和现代化的训练,还有国际关注。”穆赫塔尔说,“如果世界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英国人可以随意镇压我们。”
“国际关注我可以提供。”龙怀安说,“九黎的记者可以来这里,报道真实情况。武器和训练也可以安排。”
他详细询问了利比亚的地形、部落分布、英国驻军情况。
“你们有多少人?”
“核心成员三百,支持者可能有几千。”
“你们的人数太少了,不要着急,这样先从情报收集开始。”龙怀安建议,“记录英军巡逻路线,补给车队时间,基地布局。”
“不急着正面冲突,但可以先进行小规模的破坏,比如破坏通信线路,袭击落单士兵,传播反殖民宣传等等。”
“就像你们在越南对法国人做的那样?”
“对。”龙怀安点头,“殖民统治依赖暴力,但维持暴力需要成本。”
“当成本高到一定程度,他们就会重新考虑是否值得。”
“但我们没有经验……”
“我会派人来。”龙怀安说,“他们可以教你们如何组织、如何行动、如何保护自己。”
穆赫塔尔眼中燃起希望:“什么时候?”
“三个月内。”龙怀安承诺,“但记住,这是你们的斗争,我们只是提供帮助。”
“最终,利比亚的未来要靠利比亚人自己争取。”
在的黎波里停留两天后,“南洋号”驶向本次行程最后一站阿尔及尔。
此时阿尔及利亚仍是法国殖民地,民族解放阵线刚刚成立,活动还处于地下。
龙怀安的访问以“经济考察”为名,但法国情报部门早已警觉。
“总统先生,我必须提醒您。”法国驻阿尔及利亚总督派来的陪同官员皮埃尔语气生硬,“阿尔及利亚是法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任何支持分离主义的行为都将被视为对法国的敌对行动。”
“我只是来考察贸易可能性。”
龙怀安微笑。
“九黎需要葡萄酒、橄榄油,法国需要橡胶、锡矿,这是纯粹的商业活动。”
皮埃尔明显不信,但无法公开阻拦。
当晚,在阿尔及尔一家不起眼的咖啡馆地下室,龙怀安见到了三个人。
本·贝拉,未来的阿尔及利亚第一任总统,此时还是个三十出头的年轻革命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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