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意味着,”他顿了顿,一字一顿,“九黎陆军将完成从双脚步兵到摩托化步兵的质变。”
车间里响起热烈的掌声。
但陈文山压了压手。
“这还只是开始。少帅已经批准了第二期军工计划。”
他走到墙边,拉开帘布,露出一幅巨大的规划图。
“今年下半年,我们要开工建设第一座装甲车辆厂,生产轻型坦克和装甲运兵车。”
“要扩建飞机厂,争取在两年内,实现米格-9战斗机的完全自产,并开始研制我们自己的对地攻击机。”
“要建立完整的弹药产业链,从火药原料到引信生产,全部自主可控。”
“还要开发新一代的军用口粮、单兵装具、医疗包……”
规划图密密麻麻,标注着几十个项目,时间跨度长达十几年。
“同志们,”陈文山的声音在车间里回荡,“苏联人给我们技术,美国人给我们设备,但真正让九黎强大的,只能是我们自己的双手和头脑。”
“少帅常说,枪杆子握在我们自己的手里,才能保住政权。”
“我们要做的就是,将枪杆子握在我们自己的手里。”
……
三天后,西贡总统府地下指挥中心。
龙怀安站在巨大的沙盘前,听着陈文山和林振武的联合汇报。
沙盘上,代表九黎军队的小旗已经插满了从红河到湄公河、从曼谷到吉隆坡的广阔区域。
而在西部方向,代表阿三的小旗周围,环绕着一圈代表各种地方武装、分离势力的小旗,如同一条绞索,死死勒住阿三的脖子,让它片刻不得安宁。
“雷公火箭筒,下月装备山地旅。”
“电母火箭筒,八月试生产。”
“电台系统,九月前完成山地旅换装。”
“摩托化装备,年底前完成三个师的改装。”
陈文山汇报完毕。
“成本怎么样?”
龙怀安问道。
“雷公单具生产成本,约合80美元。电母60美元。电台系统,平均每台150美元。摩托车每辆200美元,卡车每辆500百美元。”
陈文山流利地报出数字。
“按照计划,今年全军换装总费用,约需八千万美元。”
“钱从哪里来?”龙怀安问。
“几个来源。”财政部长杨永林接过话头,“第一,高卢战争赔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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