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令兵声音发颤。
杜兰德看了他一眼:“不打,我们怎么对得起巴黎发的薪水?”
五分钟后,全镇四十七名守军在镇口的沙袋工事后集合。
本地土著士兵脸色惨白,有几个已经在发抖。
高卢士兵也好不到哪去。
他们大多是殖民地部队的二线兵,有的甚至刚从阿尔及利亚调来,连枪都没开过几次。
杜兰德站在阵地中央,清了清嗓子。
“听着,先生们。”他的声音平静得反常,“我们接到的命令是守卫班敦。现在敌人来了,我们有义务执行命令。”
他顿了顿,环视一周。
“但我也是个讲道理的人。”
“看看对面,五辆坦克,至少两百人。”
“我们有什么?一挺老掉牙的哈奇开斯机枪,四十多支勒贝尔步枪,子弹平均每人不到三十发。”
有人咽了口唾沫。
“所以,”杜兰德继续说,“我的计划是这样的,我们朝他们开几枪,不用多,每人打两三发就行,让枪管热一热,对得起我们这个月的军饷。”
“然后,等他们靠近到两百米,我们就举白旗。”
人群里响起松气的声音。
“但是,”杜兰德竖起一根手指,“必须开够那几枪。我不能让战后报告上说,班敦守军一枪未发就投降。那太丢人了,你们明白吗?”
士兵们纷纷点头。
这个逻辑他们能接受,象征性抵抗一下,然后体面投降。
“好,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杜兰德拍了拍手。
“记住,别朝人打,往天上打,或者往坦克前面的空地打。”
“我不想因为哪个白痴,打死对面的人,害得我们全被报复。”
士兵们散开,进入射击位置。
这时,对面的安南军停了下来。
一辆坦克的炮塔舱盖打开,一个军官举着喇叭用生硬的法语喊话。
“镇里的高卢军听着,你们已被包围!放下武器投降,保证生命安全!顽抗者格杀勿论!”
杜兰德从沙袋后探出头,也举起了喇叭。
“对面的安南兄弟!”他用带着普罗旺斯口音的法语喊回去,“给我们五分钟准备,我们得开几枪,不然战后报告没法写!”
对面沉默了。
两分钟之后,才传来回答:“可以,但别耍花样!五分钟后,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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