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业部长陈文山苦笑:“少帅,这样工厂主会跑光的。”
“跑?往哪跑?”龙怀安反问,“跑去高卢?现在大西洋上都是运兵船。跑去泰国、高棉?那些地方比我们落后十年不止,而且营商环境更差。”
“如果真的跑了反而更好,我们直接接管,收为国有企业。”
他站起来,踱到窗前,望着总督府花园里盛开的凤凰花。
“诸位,我们要建立的,不是另一个殖民政权,不是换汤不换药的军阀政府。”
“我们要让安南的两千万人明白,跟着龙家,比跟着高卢人强,比跟着重庆的常凯申强。”
他转身,目光如炬。
“怎么证明?就看工人每天干几小时,农民一年吃几顿肉,孩子能不能上学,生病了有没有医生。”
“所以,接下来是教育和医疗。”
教育部长黄文启是河内大学的教授,在学界德高望重。
“少帅,我们算过,如果要推行六年义务教育,全境需要至少五千所小学,两千所中学。教师缺口在两万人以上。校舍、教材、经费……”
“一步步来。”龙怀安说,“今年先在城镇推行,明年扩展到乡村。教师不够,就办速成师范班,高中生培训三个月就能教小学。教材我来想办法——重庆那边有现成的教科书,改改就能用。”
“当然,最重要的是历史课程。”
“我们在这里属于少数群体,既然如此,那我们的历史教材的主要任务就是消除民族概念,建立新的身份认同。”
“我们要着重强调,民族概念是殖民者为了方便统治和挑拨离间而发明的虚构概念,目的就是挑动我们互相仇恨厮杀,让我们无法团进。”
“所谓的红河人、湄公河人、山地人,本就同根同源,是法国人给我们贴上了越南人、高棉人、佬族人的标签。”
“现在,我们赶走了殖民者,自然也要把这套殖民者强加给我们的身份标签去掉。”
“我们要正本清源,彻底消灭民族概念,着重讲述东南亚先民共同对抗自然、建设家园的故事,将法国殖民时期描绘成一段兄弟阋墙的被分裂的悲剧历史,建立起共同情感。”
“口号我已经想好了,从丛林到海洋,我们是一家人!”
“争取在五年的时间内,消除民族概念,重新建立身份认同,确立我们对整个东南亚的宣称,确立我们的目标为解放其他还被殖民者压迫的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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